本來上次在t國的時候,陸流澤就想說了,不過當時是什么情況來著。
他擰著眉想了一陣。
才想到是因為拍賣場打賭的事給耽擱了。
這下他更不敢說了。
現(xiàn)在說了,這小女人鐵定會把他耳朵給扯斷了。
還有這小女人因為打賭輸了,要主動爬床的懲罰估計也得涼。
說不準反過來該受懲罰的人就是他了。
最低限度也是被趕出去睡客房。
他嘴皮動了動,心里想說,“你老公我就是那大傻子!”
不過他壓根不敢出聲。
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
反正那邊的生意他也不管,小女人也不會知道。
只要把錢放在小女人的兜里,就可以了,說那么多事干什么?
這么想著,大傻子陸流澤扯了扯嘴角。
“姻姻說的對,就這么辦?!?/p>
卻見小女人皺著好看的眉道:“不對啊,老公,最吃虧的那些人不應該是皇室名流,而是最后一個拍下那幅畫的人吧!”
陸流澤挑了挑眉。
心說傻女人總算回過味來了,你男人我豈會做虧本的買賣?
又聽榮子姻道:“不過也行。把這事散布出去,皇室名流也沒有什么面子,一定會把拉賀虐個半死?!?/p>
聽她這么說,陸流澤心里有了計較,笑道:
“姻姻不知道,最后拍下那幅畫的人其實不是一個人。”
一想那高達38億的巨款,確實不是什么人都能負擔的,榮子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是有多個人集資拍的?”
“對,聽說他們還為這事簽了保密協(xié)議?!?/p>
榮子姻一聽就笑了。
“看來這回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先讓被欺騙的大冤種們找一波麻煩,再讓皇室名流這個大傻子把他打趴下?!?/p>
“好玩死了,老公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?!?/p>
再次被罵大傻子的陸流澤扯了扯唇角。
“姻姻過來,老公告訴你一件事?!?/p>
榮子姻心說還要說什么秘密不成,這書房還不夠私密嗎?
這么想著,人卻也到了男人面前。
男人很自然的伸手,一把將她撈在懷里。
那溫熱的氣息直沿著她耳朵往脖頸里鉆,榮子姻忍住沒動,細細地聽著。
男人說早就計劃好了,要帶她回r國去看看,等完事再回克萊隱茵島住幾天。
說要好好地看看她生活過7年地方。
榮子姻聽的開心,更是被那魅惑人的聲音惹得的臉熱心跳。
“姻姻覺得這樣可好?”
榮子姻猛然回神,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。
“好,挺好的?!?/p>
男人輕笑,一臉揶揄的瞧著她。
“呵~,姻姻剛才在想什么?臉這么紅?!?/p>
榮子姻忙舉起雙手將小臉包住,只露出一雙流光瀲滟的眼睛來。
“你胡說什么?我那里有臉紅?”
陸流澤又笑。
“嗯~,不是臉紅,是耳朵紅?!?/p>
一聽這話,榮子姻就知道這男人又在笑她了。
“你真討厭?!?/p>
她瞪了陸流澤一眼,氣鼓鼓地把手拿下來,也不遮擋了。
一張粉面含春的俏臉就這么展示在陸流澤面前。
陸流澤盯著她看了半響,眼神熱的不行,伸手又要來撈她。
榮子姻一個靈巧的拐彎就到了桌子對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