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氣息如數(shù)將她包裹著,刺激著她全身的神經(jīng)細(xì)胞。
慕沉霜想要推開他,但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,無法掙脫。
小腹傳來一陣陣氣流,溫暖著她的小腹,明顯感覺到胎兒漸漸穩(wěn)定下來。
慕沉霜一抬眸,對上男人一雙深邃幽暗的金色雙瞳,傅君珩也在垂眸看著她。
茶幾之上,絲絲縈繞的裊裊煙霧氣,帶著一股醇香曖昧的氣息,在兩人的對視間燃燒著。
傅君珩緩緩垂首而下,薄唇輕撫女人的紅唇,彼此溫度觸碰,呼吸的交纏,讓兩人的心臟在胸膛內(nèi)顫動著。
慕沉霜依舊保持推開男人的姿勢,但身體已經(jīng)被抽空了力氣,男人唇間的氣息如潮水一般涌向她的腦海,侵蝕著她的大腦神經(jīng),吞噬著理智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無法拒絕這個(gè)男人,為什么抗拒不了他的氣息,甚至他身上那獨(dú)特的體香讓她有些貪戀。
她沒有力氣再去推開他,腰封不知何時(shí)被他解開,棉質(zhì)的錦衣沿著她凹凸有致的身軀滑落,只剩下單薄的絲制里衣。
男人的大掌毫無忌憚地沿著女人纖細(xì)的腰肢游走而上,眼看慕沉霜最后一件里衣滑落時(shí)。
慕沉霜猛地回過神來,一雙朦朧迷離的眼眸瞬間清醒,放大。
她用盡力氣推開男人,退出他的懷抱。
慕沉霜雙手緊緊揪著已經(jīng)滑落到胸前的里衣,睜大眼瞳,呼吸急促地盯著眼前的男人。
傅君珩凝眸看著她,那一雙藏著野獸般渴望的猩紅在漸漸消退,雙手一僵,收回手來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之中燥熱的因子漸漸消散。
安靜沉寂的空間。
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似乎誰也開不了口。
慕沉霜漸漸平復(fù)好了起伏躁動的心,緋紅的柔頰慢慢恢復(fù)正常,揪著衣服的手一緊,低垂下眼眸,低聲道:“你轉(zhuǎn)過去。”
語氣平靜到好似方才什么也沒發(fā)生。
傅君珩沉眸,默默轉(zhuǎn)過了身,走到茶幾一旁,端起一杯茶,揚(yáng)首一飲而盡。
慕沉霜用最快的速度穿戴好,深吸一口氣,視線落在男人寬厚的背影上。
若說一次兩次是意外,那三次四次……
她無法否認(rèn),她對他的確有種抵抗不了力量。
停頓片刻。
慕沉霜問道:“殿下,沒有想說的?”
傅君珩捏著茶杯,在手中轉(zhuǎn)動,背對站立,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情緒。
半晌。
只見他放下手里茶杯,轉(zhuǎn)過身,深諳的眼眸看著慕沉霜,上前移步,站在慕沉霜面前,伸手輕佻起女人胸前一縷長發(fā)。
“本宮不否認(rèn),大概本宮終于遇到一個(gè)我抗拒不了的女人,所以難免會難以自控,本宮在想未央郡主是不是也是如此?”
說話間,眼神帶著幾分的狡黠的光。
慕沉霜抬眸對視上他,她不想否認(rèn),她的無法拒絕,就是最好證明,“大抵對君珩太子這樣尊貴又俊美的男人,都無法抗拒,畢竟我只是個(gè)凡人?!?/p>
慕沉霜說著,嗓音一頓,緊接著道:“不過君珩太子似乎非常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?”
她的神情,一如往常的理智和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