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夫人睜大眼眸不敢置信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妾,“旬英……真的是你給老爺下的藥?”
小妾攥緊手掌,不敢抬頭回答。
“旬氏,到了這里你還不從實招來?”范勤厲喝道。
小妾驚慌抬眸,看向前方,心猛然一緊,她沒有在否認(rèn),“是,是我給我家老爺下了藥,但我沒想置他于死地,請大人明鑒。”
小妾磕頭在地。
“旬英你怎么敢……”蔡夫人一時激動,腳步虛浮險些站不穩(wěn),蔡有進(jìn)忙伸手扶穩(wěn)她。
祝欽擰眉盯著地上跪著的女人,隨即凌厲嚴(yán)肅的目光落在了范勤身上,“此女有謀害的心思,自當(dāng)按照律法處置,但這洗清不了慕沉霜的罪名,若二位太子執(zhí)意阻撓本司辦案,那就別怪本司翻臉無情?!?/p>
蒼老渾厚的聲音擲地有聲,響徹在整個大堂之內(nèi)。
周圍的官兵握著劍,即便身體因為恐懼顫抖著,也已經(jīng)做好了拔劍的準(zhǔn)備。
“主司大人何必如此著急將人治罪,還有一個人可以證明未央郡主的清白。”
傅君珩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慕沉霜凝眸看著他,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。
她更在意七夜為什么還沒出現(xiàn)。
祝欽不悅地擰緊眉頭,“君珩太子,你當(dāng)真以為天昭國的承天監(jiān)是你能兒戲的地方嗎?”
話音剛落。
祝欽察覺到了什么,猛地抬頭,一個人被直接扔了進(jìn)來,摔倒在地。
眾人驚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緊接著滿身殺氣的絕命,如鬼影一般出現(xiàn)在傅君珩一旁。
祝欽緊縮眼瞳,盯著躺在地上的人
傅君珩冷聲道:“本宮怎么也不信未央郡主是如此愚鈍之人,真要sharen,哪會蠢到讓自己成為第一嫌疑人,正巧昨夜本宮準(zhǔn)備去探望未央郡主,卻不想經(jīng)過蔡府時,發(fā)現(xiàn)此人鬼鬼祟祟,便讓人跟上前去看看。”
說著,側(cè)眸看了一眼絕命,道:“絕命,把你看到的說出來。”
絕命雙手作揖,“是!”
隨即放下手解釋道:“昨夜此人欲在你們蔡大人胸膛前擊打一掌?!?/p>
此話一出,驚愕眾人。
尤其是蔡夫人和蔡有進(jìn),滿眼驚慌疑惑,難道真的不是慕沉霜?
鳳西嵐眼眸驟然一沉,抬眸盯了一眼傅君珩,眼底讓人看不出情緒,隨即又看向祝欽,“主司大人,看來這件案子不僅是謀殺,更像是借著殺蔡大人陷害未央郡主,事關(guān)重大,主司大人切莫草率辦案,不然到時候不好向陛下交代?!?/p>
鳳西嵐的話透著一個儲君該有的威嚴(yán)。
祝欽滿眼凝重,抬眸看向鳳西嵐,隨即抬手作揖道:“太子殿下說的是?!?/p>
即便他認(rèn)同鳳西嵐的話,但氣勢依舊透著倨傲。
“案子水落石出前,未央郡主洗脫不了嫌疑,需關(guān)押在承天監(jiān)?!?/p>
“本宮覺得不用關(guān)押在承天監(jiān),讓范大人帶回去看管即可,更何況現(xiàn)在所有證據(jù)都指向未央郡主是被人陷害,若父皇追究起來,本宮會向父皇說明?!兵P西嵐對峙道。
鳳西嵐的態(tài)度讓慕沉霜頗為吃驚,她沒想到鳳西嵐竟然不計前嫌幫著她,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此時此刻傅君珩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,眼眸陰沉,無形之中滲透的寒氣已經(jīng)穿過眼帶落在鳳西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