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珩呼吸的氣息如數(shù)灑落在她的面龐之上,暗淡光暈下相互靠近的兩人,是這陰冷昏暗牢房內(nèi)唯一的溫存,顯得更加曖昧。
慕沉霜凝眸盯著延眼前這一張近在咫尺的容顏。
突然的沉寂,她仿佛能聽到自己不穩(wěn)的心跳聲。
很快。
慕沉霜回過神來,一抬手,手掌覆在男人胸膛上,將他推開,拉開和他的距離。
“你到底吃錯什么藥?”
她搞不懂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,只是隔了一天而已,他之前說的話,他的冷漠決絕的態(tài)度,仿佛從來沒有過,一如最開始的輕浮牛盲。
傅君珩垂眼,看著懷里的女人,一雙金色雙瞳猶如浩瀚深淵,要將懷里的吞噬,只聽到他低啞的嗓音,“大概是吃錯藥了?!蓖现惨舻恼Z調(diào)又帶著幾分無奈。
慕沉霜盯著他。
一時之間,腦袋一瞬的空白,她都不知道要開口再問什么。
驟然安靜的空間,仿佛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突然。
男人埋首在女人的脖頸上。
慕沉霜仿佛觸電一般,想要伸手推開他。
但她剛抬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時,只聽到他疲憊的聲音道:“讓我靠著睡會兒,我現(xiàn)在很困?!?/p>
傅君珩說話間,抱著女人身體的雙手收緊了幾分。
慕沉霜手一僵,明明她應(yīng)該直接毫不留情的推開他,但為什么她的手卻無法動彈。
“你要睡,回你府上睡。”慕沉霜冷冷開口道,但手上卻又沒有多余的動作。
傅君珩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閉著眼,仿佛睡著過去。
慕沉霜看著懷里的男人沒動靜,垂眸盯著他,“你……”
想要質(zhì)問,但似乎又不知道該質(zhì)問什么。
她只聽到男人沉穩(wěn)的呼吸聲。
慕沉霜僵硬著身體,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打算,若這時來了一個人,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。
他想要睡覺,不在他府上舒適環(huán)境好好睡,偏偏跑到大牢里睡覺,忍不住想罵一句,真的是有病。
最后她只能安慰自己,若不順著這男人意,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,鬧得人過來,豈不是更糟糕,只能講究他。
她猛地一抬首,氣惱的呼氣一聲。
慕沉霜卻毫無察覺靠在自己肩頭的男人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不過他現(xiàn)在的確很困了,接連幾日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尤其是昨日更是一夜無眠,現(xiàn)在聞著她身上的味道,糟糕心緒的瞬間安穩(wěn)下來,只想好好閉眼休息。
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慕沉霜只感覺渾身酸的厲害,尤其是脖頸,埋首的男人完全就沒有要起身的意思,這還真的能睡著過去。
慕沉霜有些氣惱的盯著他,喚道:“傅君珩!”
男人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慕沉霜英眉頭一緊,“傅君珩,你起來?!?/p>
他還是沒反應(yīng)。
慕沉霜真的生氣了。
就在她準(zhǔn)備推開他時,突然一聲聲嘰嘰嘰的聲音傳來。
慕沉霜定眼一看,頓時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傅君珩只是小憩一會兒,其實(shí)在她叫自己第一聲的時候就醒了,只是他想貪心的在靠一會兒,不想動。
但突然沒有聽到她的動靜。
很明顯察覺到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,甚至有些發(fā)顫。
他想看看什么情況,剛抬首,坐直身體。
還沒等他明白情況。
慕沉霜突然抱著他,埋首在他脖頸上,驚叫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