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沉霜沉靜地看著鏡紗,淡淡道:“你覺得你這樣刺激他,又能得到什么?”鏡紗苦笑一聲,凝眸盯著慕沉霜,眼底帶著不甘,“未央郡主雖然稱得上艷絕天下,但我自認(rèn)為我不比你差,論身份地位,我也是堂堂一國公主,有什么配不上他的?!”“若你單單覺得,你的身份地位配得上他,他就該接受你,那你永遠(yuǎn)不可能得到他的心,感情的事,沒有配得上配不上的問題,只有喜歡與不喜歡?!辩R紗低垂下眼眸,整個人顯得尤為頹廢,神色間難掩傷感和低落,明知道什么結(jié)果,但她還是義無反顧,不想放棄任何可以見到他的機會?!澳阌X得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做?”鏡紗抬眸看著慕沉霜,眼眶泛紅,帶著懇求。慕沉霜神色淡漠,抬眸回避鏡紗的視線,看向遠(yuǎn)處,語氣淡淡道:“我之前和你說過了,這件事,我?guī)筒涣四?,只有靠你自己。”鏡紗沉默著,緊握手掌,臉色低沉,她無話可說。慕沉霜收回視線,看著她,“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公主你一句,適當(dāng)放低自己的姿態(tài),趾高氣昂,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,說著刺激他的話,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?!辩R紗聽著,一雙異域風(fēng)情的深邃眼眸閃過愧疚之意,低聲道:“抱歉?!薄澳阍摰狼傅娜瞬皇俏摇!辩R紗抬眸看著慕沉霜,眼底突然多了幾分釋懷,抿唇苦笑一聲,“我知道了,打擾了?!彪S后鏡紗起身離開了侯府。慕沉霜看著鏡紗離開的背影,擰眉沉思著,既然沈南之已經(jīng)知道,那她也就沒必要親自去說清楚了,他心底應(yīng)該明白。最重要的是,現(xiàn)在的她的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,心有愧疚,若是原主,應(yīng)該會選擇和沈南之在一起吧!是夜。慕沉霜一直等到亥時才入睡,直到她睡著,也沒有看到屋內(nèi)出現(xiàn)的身影。翌日。她醒來時,床榻之上只有她一人,看來昨晚他沒有過來,一時之間,她的心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空寂感。玲瓏和紅花前來伺候慕沉霜洗漱,玲瓏手里抱著一捧杏花。慕沉霜看到,一怔地盯著。玲瓏抱著花走上前,解釋道:“小姐,這是君珩太子命人送來的花?!本裉悠饺湛粗浔苋饲Ю镏?,但對小姐卻又格外溫柔,還這么浪漫地送花,就算是普通男子未必對喜歡的女子有這份心意,更別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。她心底突然明白為什么小姐選擇接受君珩太子了,是個女人都難以抵抗得了這樣的追求。看來君珩太子是真心喜歡小姐的。慕沉霜走上前,伸手拿起一支新鮮的花枝,聞著花瓣的清香,淡淡的清香讓她心底那莫名的悶氣緩和了不少。她放下花枝,吩咐道:“先放著吧!”“是?!彪S后玲瓏和紅花伺候慕沉霜洗漱。玲瓏看著放在梳妝臺上的蠶絲帶,那日她見到君珩太子并未佩戴眼帶,她才猛然回想起來,這不就是君珩太子佩戴的蠶絲眼帶嗎?從這蠶絲的材質(zhì)看,不是一般蠶絲。這或許算是君珩太子給小姐的定情信物?!靶〗?,這要帶上嗎?”玲瓏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