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鳳墨染的安撫下,慕純熙那顆不安的心果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,周身抖的也沒那么厲害了。
“既然已經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,”鳳墨染帶著一絲邪魅笑意的眸子轉瞬又變得冷漠了起來,“就去吧?!?/p>
慕純熙不敢再露出半分的遲疑,連忙應聲告退。
出了房間,慕純熙內心被強壓制下去的情緒又都涌現了出來。
她緩步走著,許久才真的冷靜了下來。
想到鳳墨染剛才的交代,慕純熙不免微微皺起眉頭。
只是這次不似剛才的震驚猶豫和糾結,而是有些犯難。
傅君珩為人的謹慎和行事的高深莫測,讓人本就難以捉摸和調查,況且她原本做過他的下屬,深知他的耳目眾多。
譬如現在,便是他已經離開京都到了盛京,這京都里依然暗藏了許多他的眼線和耳目。
又要避開這些,又要調查清楚鳳墨染想知道的事情,難度可想而知。
“還真是棘手?!蹦郊兾跞滩蛔@然,但想想對慕沉霜的恨意,她的眸子沉了沉,終是下定了決心。
逍遙王府中。
鳳寂面色沉靜的坐在書桌之后,他手中是一封打開的信件,他正聚精會神的掃著上面的字跡。
“君珩啊,君珩,你這才離開幾天,就擔心的書信都追過來了?!兵P寂眉眼含笑,搖搖頭無奈的將書信收了起來。
原來傅君珩到了盛京,還是不放心慕沉霜的情況,硬是派人又送來了書信,詢問鳳寂她的情況。
鳳寂抬手,從筆架上隨手拿了一只青玉做桿的毛筆,正要落筆在紙間,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接著是暗衛(wèi)敲響了房門。
一身黑色勁裝的暗衛(wèi)進來交了兩張字條給鳳寂,接著看了一眼鳳寂了臉色,安靜的退了出去。
屋內,鳳寂的目光在看清字條上的字時,眸光頓時變得深邃幽暗了起來。
“真是沒想到啊,君珩才離開,竟然被背刺了。”鳳寂蹙眉陷入了沉思。
傅君珩舍棄慕純熙,將她留在京都的事,鳳寂自然清楚來龍去脈。
只是可惜,傅君珩放了她一條生路,她卻偏偏不知死活,要去觸碰傅君珩的逆鱗。
想到畢竟不知慕純熙去見鳳墨染到底商談了什么,還是先將此事告知傅君珩,再靜觀其變,后做打算。
面色冷靜的鳳寂沉著的將字條一角放在燭焰上點燃,待火舌舔舐過半,他修長的手指一松,看著那帶著灰燼的字條落下。
鳳寂回眸看向手中的第二張字條,那字條上密密麻麻寫了三行小字,將慕沉霜今日停留的幾個去處都羅列了出來。
“有身孕還這么冒險,看來還是君珩了解郡主啊。”鳳寂挑眉輕嘆一聲。
原以為傅君珩所托之事,輕而易舉,現在看來,果然是舉足輕重。
看來,還要再加派一些人手暗中保護慕沉霜才行。
思及此,鳳寂心里也松了一口氣,這才再次提筆斟酌言辭給傅君珩回信。
眨眼,天色便暗了下來。
慕沉霜從外頭回來時,天色已經變成了寶藍色。
她一進府中,便看到玲瓏一臉焦急的朝著她疾步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