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連日來身體也不太好,母后當(dāng)初也是為此,冒險進言,卻被罰禁足,兒臣以為,母后暫且不要管這些事了?!?/p>
鳳西嵐一字一頓的看著沈碧云的眼睛說著這話,沈碧云明白,他這是在暗示自己,不能再像這次一樣僭越,也不能因皇帝未上朝而進言,不然便是后宮干政,罪名太大。
想到皇貴妃的模樣,沈碧云雖然心有不甘,但比起自己被關(guān)禁足,被限制在這深宮之中什么都做不了,那確實還是安心做皇后的時候比較好。
沈碧云無奈的嘆了口氣,點頭道:“母后知道了?!?/p>
“另外,兒臣之后還會求父皇來看母后的,兒臣想讓母后親手做些點心,或是一些能讓父皇想起和您在一起開心的日子,若是父皇看到這些,或許會感念著以前情誼,解除母后的禁足?!?/p>
鳳西嵐的這番話,確實說到了沈碧云的心坎中。
自古以來,宮中后妃失寵,卻又能重新復(fù)寵,最常用的確實是這一招,只要通過一些物件,讓皇上找回以前的感覺,讓他想起一日夫妻百日恩,那確實能得到寬恕,甚至重新復(fù)寵。
在沈碧云這里,她早就對盛寵這件事不抱什么期望,但總歸還是希望能得到皇上關(guān)愛,坐穩(wěn)皇后的寶座。
鳳西嵐的提議她這些日子也有設(shè)想過,奈何沒有人替她在皇上面前奔走。
因此當(dāng)鳳西嵐說出這些話時,沈碧云的開心是顯而易見的。
短暫的驚喜后,沈碧云突然意識到,這樣的法子,不像是鳳西嵐能想得到的,便疑惑的詢問了一句道:“這法是你自己想的?還是別人告訴你的?”
聽到這里,鳳西嵐光亮的眼眸暗淡了下來,他心里嘆了一口氣,垂眸放低了音量,承認道:“確實不是兒臣想出來的,是霜兒她想出來的?!?/p>
鳳西嵐對慕沉霜的稱呼,沈碧云一聽就知道,他心里根本沒有放下慕沉霜。
想當(dāng)初她也是如此看好慕沉霜的直爽性格,支持她做了太子妃,可是那時的太子卻偏偏不懂事,被蕭清玉蒙蔽了雙眼。
如今慕沉霜心思也變得更加沉穩(wěn),好在還是能幫助自己和鳳西嵐的,只是可惜,鳳西嵐同她卻再沒有可能了。
思及此,沈碧云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,但心里也知道鳳西嵐的難過,便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短暫的沉默后,沈碧云只是道:“待母后解除了禁足,你定要找機會,好好謝謝郡主?!?/p>
鳳西嵐低垂著腦袋,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鳳西嵐的失落和不甘都寫在了臉上,他如今才深切的感覺到,身邊沒有了心愛的人,其實那些他原本想要追逐的權(quán)利真的沒有那么重要了。
奈何他現(xiàn)在深陷其中,無法抽身,只能繼續(xù)隨波逐流下去了。
偌大的大殿中,只有鳳西嵐和沈碧云兩個人,鳳西嵐又陪著沈碧云坐了一會,直到時辰過去的差不多了,鳳西嵐便起身離開了。
沉著闊步離開的鳳西嵐到了大殿門口,不遠處守衛(wèi)的侍衛(wèi)立馬朝著他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