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瑜,是你。”黃潔眉頭一皺,她臉色更加難看。對方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,但是對方在黃家的地位卻完全不一樣,是真正的黃家小公主待遇。而黃潔在黃家之中,被人稱作野種。黃瑜臉色一沉,冷冷的說道:“黃潔,你這個野種,居然敢讓人打我的朋友,你是想死了嗎?還不跪下給我朋友道歉?!薄澳銥槭裁匆圬撔×俊秉S潔沒有聽她的話,反而反問了一句。黃瑜不屑一笑,說道:“我比她強,自然能欺負她,就像是我能欺負你這個野種一樣,那是你的榮幸,你應(yīng)該高興才對?!薄芭??!秉S瑜的話音剛落,秦明上前,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。黃瑜捂著臉倒退,張口吐出了幾顆帶著血水的大牙。秦明盯著黃瑜,他冷冷的說道:“你再敢罵我的女人,我就殺了你?!秉S瑜根本就不相信,她心中怒火滔天,長這么大,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呢。平時都是她打別人,什么時候被別人打過?黃瑜怒視著秦明,張口就要大罵。但,當(dāng)她的眼神,接觸到秦明冰冷的眼神之后,本來即將出口的臟話,瞬間咽到肚子里面。秦明的眼神太可怕了,簡直不像是人類,讓她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。黃瑜有一種感覺,自己若是敢出口辱罵對方,這個男人,真的會殺了自己。黃瑜從未怕過誰,但今天怕了。她嘴唇動了動,這才說道:“你給我等著?!闭泻裟莻€被秦明踹飛的男子,黃瑜就要離開。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秦明的聲音傳來,蘊含無盡冰冷。剛才他們再來晚一步,小柳可能就會酒精中毒而死。一條人命,在花一樣的年紀,就會被終結(jié)。這樣的惡人,秦明不打算放過他們。黃潔張了張嘴,但看到小柳凄慘的樣子,終于什么都沒有說。黃瑜因為在黃家受寵,一直飛揚跋扈,喜歡欺負人,這一次遇到了秦明,也該被教訓(xùn)一下了?!澳闾卮a沒完了?我們現(xiàn)在就要走,你能怎么樣?”那個被秦明踹飛的男子冷笑道,滿臉不屑。他的話音剛落,秦明就來到了他的身邊,他一把抓住了男子的一只胳膊,然后猛地用力。咔擦。男人的胳膊被秦明直接捏斷,劇烈的疼痛,讓他瞬間慘叫了出來。秦明神色不變,動作不停,又抓住了對方另外一只手?!安灰?。”黃瑜驚呼。但,她自然阻止不了秦明。咔擦。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也被捏斷。對方慘叫,但卻不愿意認輸,男子怒吼道:“你特碼的完了,你敢傷我,我讓你死,我叔叔是武盟的執(zhí)事。”秦明神色不變,腳下踹了出去。男子一條腿瞬間被踹斷,他直接趴在了地上。男子要瘋了,見秦明盯著他另外一條腿,他終于怕了。“放過我吧,我錯了。”秦明神色不變,一腳踩了過去。男子慘叫,疼的臉都變成黑的了。他幾乎要暈過去,但不知道為何,卻一直保持著清醒。這自然是秦明的手段,根本就不給他暈過去的機會。隨后,秦明將目光投向了臉色蒼白的黃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