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定義為“囂張”的岳清華已經(jīng)一路回了房間。剛關(guān)上房門,還來不及脫下高跟鞋,岳清華飛快地發(fā)了一個視頻過去。時傾似是一直在等著。視頻一發(fā)過去,他就秒接了。岳清華是一路跑回來的,她還有有些許氣喘,頭發(fā)也被風(fēng)吹得有些凌亂?!皶r傾?!痹狼迦A忍不住喊了一聲?!班??!睍r傾認(rèn)真地應(yīng)了下來。岳清華滿腔的情緒,原本,是急需要宣泄的,可是,在這一刻,這些情緒,又瞬間沉淀了下來。岳清華輕笑了一聲,又喊道:“時傾。”“嗯。”時傾應(yīng)著。“時傾?!薄班拧!薄皶r傾?!薄班??!痹狼迦A一遍遍喊著,時傾一遍遍應(yīng)著。兩人之間,有一種奇異的默契在流淌?!皶r傾?!痹狼迦A輕笑了一聲,終于說道:“我看過你的信了?!睍r傾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。他略微有些緊張:“我......我剛剛上網(wǎng)問過了。網(wǎng)友說,這種表達(dá)心意的方式,有些直男。清華,如果你不高興的話,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?下一次,我一定會做的更好!”岳清華的唇角無限上揚了起來,她輕聲說道:“不,我很喜歡?!薄拔野l(fā)誓,下一次,我一定會......”時傾正說著,突然,他愣了一下。他抬眸看著岳清華。女子的目光灼灼,像極了春日里盛開的桃花。亂花迷人眼,時傾這一刻,感覺自己仿佛被什么妖怪,一時竟是癡了。良久,他輕聲問道:“你......你剛剛說什么?”岳清華的笑容越發(fā)燦爛,她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說道:“我說,我很喜歡。”“時傾,你刊登的所有論文,我都仔細(xì)看過。雖然我看的不是很懂,但是,我知道你最感興趣的理論是米羅理論,你目前最大的目標(biāo),是證實穆丁猜想,你現(xiàn)在正在研究的是,費艾米數(shù)列。你看,這些,我都知道的?!保ㄒ陨侠碚摵筒孪?,純屬虛構(gòu)。)他最熱愛的數(shù)學(xué),從他最愛的口中,一點點被講述出來,時傾的心臟,一時間跳動地厲害。眼前的這個女子,仿佛被踱上了一層金光,美的讓他心顫?!皶r傾,我說過的,我是你的粉絲呀?!痹狼迦A輕笑著。心頭仿佛有溫暖的河流輕輕流淌而過,時傾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,他輕聲說道:“我以為,你是騙我的?!彼菢拥墓澎`精怪,誰也不知道,她說的話,有幾句真,有幾句假。時傾想著她之前胡說八道的樣子,嘴角的笑容越發(fā)深邃了起來。他想,他大概是真的無可救藥了。因為,哪怕想起岳清華說瞎話的場面,他竟然都覺得頗為自豪???,這就是他喜歡的女孩子,多么可愛,多么靈動呀?!昂?。我可是從來不騙人的。”岳清華冷哼了一聲。“是,你從來不騙人。”時傾寵溺地看著她。岳清華反而有些別扭了起來,她清了清嗓子,輕聲說道:“時傾,你把你最熱愛的理論,最想完成的猜想,正在為之奮斗的數(shù)列,全部都寫到了愛心里,所以,你真正想對我說的,是什么?”岳清華當(dāng)然知道,時傾想要說些什么。可是,她莫名想要聽時傾親口說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