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她激動,莫名的,她就是有些想哭啊。岳峰有些無奈地遞了手帕過去。葉素心飛快地擦了擦。她還化著妝呢,可不能讓妝花了??墒?。看著陸驍牽著葉嫵慢慢走過來,突然,又想哭了。嚶嚶嚶。岳峰不由低聲說道:“看你這點出息。小嫵和陸驍,這不早就領(lǐng)證了嗎?婚禮什么的,就只是一個儀式而已,有什么好激動的?!比~素心斜了他一眼:“那你先解釋解釋,你的手心,為什么這么多汗。”岳峰微微僵硬,立刻松開了握著葉素心的手,強(qiáng)自爭辯道:“我這是熱的?!比~素心冷哼了一聲,倒也勉強(qiáng)鎮(zhèn)定了下來。待會呀,她還要喝陸驍和小嫵敬的茶呢,可不能把眼睛弄腫了。溫暖的陽光下。曾柔有些恍惚地看著美麗地不似凡人的葉嫵。她突然想起了當(dāng)初和葉嫵的初遇。那場宴會,是她這輩子,最最狼狽的時刻??梢彩窃谀菆鲅鐣?,她揮別了錯誤的一切,遇到了這一生中,對她來說,最重要的兩個人。一個人是許諾,現(xiàn)在,他們正彼此牽著手。另一個,就是葉嫵。她曾經(jīng)在葉嫵面前口出狂言,說,要建立一個服裝帝國。那會的她,其實并無十足的信心。那會的葉嫵,大概也沒想到,她們之后,會成為彼此的摯友。但是今日??粗~嫵,曾柔微微一笑。她終于可以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對葉嫵說一句。她沒有埋沒葉嫵的設(shè)計,她們的驚鴻,也真的一天比一天更好。如果說,之前說要建立一個服裝帝國,只是一句空話?,F(xiàn)在,卻已經(jīng)成為了不久后就能成真的現(xiàn)實。葉嫵就這樣牽著陸驍?shù)氖?,走過她的親人,走過她的好友,最終,和陸驍一起,走上了那長長的臺階。紅色的裙尾,蔓延在長長的臺階上,紅色的嫁衣,白色的臺階,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。直播間,此刻連彈幕都少了一些。所有人都有些神往地看著陸驍和葉嫵,站到了那最高處?!斑@種時候,不是應(yīng)該來個宣誓什么的嗎?好像也沒有神父啊。”有人好奇地問道。“神父那不是西方的玩意兒么。我們夏國哪里有這種。而且,陸驍和葉嫵的感情,也不需要那些無謂的誓言吧?!薄耙彩??!薄暗牵戲敽腿~嫵,好像在很鄭重地說著些什么啊,你們猜,他們在說什么啊?”“難道是什么情話?啊啊啊,我可以給錢的,給我播出來啊?!薄拔乙彩牵乙部梢越o錢?!敝辈ラg突然又熱鬧了起來。陸驍和葉嫵可不知道這些。他們對視著,臉上都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。陸驍正了正葉嫵的鳳冠,輕聲說道:“谷則異室,死則同穴,謂予不信,有如皦日?!被钪畷r,要結(jié)為夫妻,住在同一間房子里,死了,也要在同一個墓穴,你如果不信,就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,它和我的誓言一般,永不消逝。葉嫵笑的眉眼彎彎,她矜持地伸出手。陸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葉嫵笑著回應(yīng)他:“君心似我心,不負(fù)相思意。”陸驍笑著將她擁入了懷中。在天地之前,許下誓言。這一場婚禮,于他們而言,已經(jīng)是圓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