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。你胡說什么!我們手足情深,我和小翔,怎么會做這種事情。你是不是搞錯了啊?一定是有人在離間我們兄弟感情?!痹懒纸辜钡卣f道?!按蟾?,你別急。我說了,我會拿出證據(jù)的?!痹婪逦⑿χ?。岳林和岳翔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。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。他們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神不住鬼不覺地過去了。誰能想到。竟然還是被岳峰查了出來。證據(jù)?他能有什么證據(jù)?岳林和岳翔都不知道,但是這不妨礙他們越發(fā)慌張了起來。梅明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和兒子,臉色也微微變了變。難道,他們真的做了這種事情?不,不可能的!“大哥,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啊。”岳安一臉的痛心:“那是我們嫡親的侄女啊,你怎么下得了這種手?小嫵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,你們這樣,怎么對得起三弟和弟妹啊?!闭f著,他一臉誠懇地看著岳峰:“三弟啊,我知道你為什么要生我們的氣了。雖然事情是大哥做的,但我這個做哥哥的,沒有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沒有阻止,也是有錯的。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打哥哥一頓都行,哥哥保證不還手?!痹腊舱f的一臉懇切。賓客們不由有些好奇了起來。這岳安,真的只是被遷怒了?岳峰笑了:“二哥,我這個人,從不遷怒。當年的事情,主謀是大哥,你呢,你真的是完全不知情嗎?”岳安的臉色變了變::“三弟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!薄傲忠?,這個人,你還記得嗎?”岳峰緩緩說出一個人名。岳安無懈可擊的神情,頓時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縫。“林茵......這是誰?我不知道啊?!痹腊灿行┗艁y地說道?!斑@好像是個女人的名字?!倍╆悤院傻乜戳艘谎墼腊??!拔艺娌恢腊 !痹腊惨荒樀臒o辜。岳峰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林茵,當年醫(yī)院的護士,小嫵住在保溫箱的時候,就是由她負責照顧。大哥,你們行動的時候,是不是感覺一切都很順利???就是這位護士配合了你們,她特意離開了現(xiàn)場,還帶走了其他值班同事。沒有她的配合,你們行事,可沒有那么方便。”“這個護士確實可惡,但是,這和我們岳安有什么關系?!标悤灾苯訂柕馈!岸!痹婪鍛z憫地看了她一眼:“那個護士,當時懷孕了。你猜,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誰的?”陳曉的臉色遽然一變?!斑@個孩子,就是二哥的?!痹婪寰従徴f道:“那個護士還沒畢業(yè)的時候,就跟了二哥,一直到她畢業(yè),兩人也沒有脫離關系。要不然,你以為,一個背誦過南格拉丁宣言的護士,為什么會背叛職業(yè)道德,做下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!不過二嫂你放心,那個孩子沒有生下來,二哥想辦法讓孩子消失了。他還是在意你們這個家庭的?!痹婪寮傩市实貏裾f著,陳曉的臉色色,已經(jīng)難看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