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諾。你是不是,已經(jīng)知道了?”鄭然嘆了一口氣,幽幽問道?!爸朗裁矗俊痹S諾挑了挑眉,微微有些不耐煩:“你如果有事情,就趁早說,我還忙著呢?!毙∪徇@一看就是生氣了。應(yīng)付了鄭然,他還得去哄女友不是。鄭然苦笑了一聲:“我知道,你在怨我,可是當(dāng)初,我真是有苦衷的?!痹S諾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:“怨你?我為什么要怨你。你是覺得我現(xiàn)在日子過的太好了,非得給自己找點(diǎn)不痛快?鄭先生,我知道你的身份。堂堂安家的贅婿,傳聞中,你只需要哄好家里那位,就能過上衣枕無憂的日子。怎么,這樣的日子,你是不是過的很舒心???”許諾毫不客氣地嘲諷著。鄭然的臉色微微變了。他最忌諱有人叫他贅婿。好在這么多年了,雖然大家背地里會(huì)吐槽,但是當(dāng)面,沒有人會(huì)這么無禮。許諾,還是第一個(gè)!鄭然深吸了一口氣,緩聲說道:“小諾,你誤會(huì)了,這一切,都是有原因的。”許諾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突然往椅背上一靠,淡淡地說道:“我準(zhǔn)備好了,你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。”鄭然滿腔的情緒頓時(shí)被噎住了。他有些無語地看著許諾,一時(shí)不知道該怎么繼續(xù)?!安槐硌莸脑?,我就先走了?!痹S諾直接站了起來?!暗鹊?!”鄭然趕忙說道:“我,我真的可以解釋?!痹S諾坐了回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被許諾用那眼神看著,鄭然總有一種無比羞恥的感覺,但是,多年的贅婿生涯,讓他磨煉出了無比雄厚的臉皮。鄭然慈祥地對(duì)著許諾笑了笑:“相信,你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我......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?!迸痘怼TS諾挑了挑眉,不說知道,也不說不知道。鄭然只能自己往下講:“二十多年前,我和你的母親相識(shí),我們度過了一段十分美好的時(shí)光。我們的生活雖然平凡普通,但卻充滿了歡聲笑語,尤其是知道你母親懷孕之后,我更是覺得無比的幸福??墒切腋V?,我卻也感到害怕,感到惶恐?!编嵢煌nD了一下。許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沒有要詢問的意思。鄭然嘆了一口氣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和你母親兩個(gè)人,過什么日子都不要緊。貧窮一點(diǎn),普通一點(diǎn),總之,餓不死就行了??墒?,你來了。我忍不住會(huì)害怕,如果,我們繼續(xù)過著這樣貧苦的日子,你出生之后,你怎么辦?難道,我也要讓你跟著我們受窮吃苦嗎?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!”“所以,我決定,我要離開你們,我要去京市闖蕩,不僅要闖蕩,還要闖出一番名堂來。只有這樣,我才能給你最好的生活!小諾,我不想你出生之后,覺得你爸爸無用,我希望我能成為一個(gè)讓我驕傲的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