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人說完像是要離開,腳步聲響了幾下又停下來,池琛好奇又打開監(jiān)控頁面那人看著攝像頭,那雙凌厲中似乎透著寒光的眼睛讓池琛心底里發(fā)顫。這雙眼比席御宸的還要深入人心幾分。池琛恐慌地舔了舔嘴唇,鼓足勇氣盯著電腦屏幕,他還是想從僅有的線索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——這人到底是誰。“對了,琛少爺要是不怕自己妹妹出什么意外的話,可以繼續(xù)讓她調(diào)查盤山路的案件。”對方話里話外都是在責備他聯(lián)系池小七,只是池琛并不覺得自己有錯。不管做什么會有危險,即便待在龍家也一樣。池琛不知道池小七為什么會在這人的身邊出現(xiàn),但是直覺告訴他池小七在做任務,同樣都是任務倒不如去調(diào)查自家的事。跟龍家的人做事這么久,池琛雖說沒有跟其他龍家的人來往多少了解一些里面的情況,在龍家的繼承者還沒有塵埃落定的時候,跟在任何一個龍家少爺身邊一樣不安全。門外傳來關(guān)門的聲音,那人走了。池琛靜靜地看著監(jiān)控頁面,看到看守他的兩個男人走過來時,他跳下椅子走到房門后面。房門打開,兩個男人一臉無奈地看著他,一人說,“琛少爺,我們家主人說了,希望你不要再利用這里的資源起調(diào)查自家的事?!薄笆前?,不要公私不分。”另一人也勸他。池琛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麻煩兩位幫我倒一杯果汁給我。”他揮揮手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下,至于兩人的勸告完全當做耳邊風,設備在他手上哪有不適用的理由。平靜的一天過去,夜色拉開的時候醫(yī)院頂樓席臨墨的病房傳出一陣陣干嘔聲,席臨墨趴在病床邊嘔吐著,但他已經(jīng)吐不出任何東西了。無心在他又一次干嘔之后給他擦干凈嘴角,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他平趟到枕頭上,她蓋好被子后拉過椅子在病床邊坐下?!拔液苄量?,無心姐姐?!毕R墨眼淚滴落,此時的他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,那雙眼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無心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腦袋算作安慰,想要說幾句寬慰的話話到嘴邊她又咽回去。席臨墨從下午吐到現(xiàn)在,醫(yī)生打了針開了藥還是沒用,被說幾歲的孩子就是一個成年人都覺得痛苦。她實在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話能夠安慰席臨墨,憐惜地看了席臨墨很久,無心咬了咬牙做了個決定:她要帶席臨墨找老奶奶,或許老人家能夠有什么方法醫(yī)治席臨墨的病。今晚的霧很濃,無心把席臨墨放到到車后座時,擔心他感冒特意給他加了件外套。她發(fā)動車的時候池小七從電梯里跑過來。無心擰眉,“你來做什么,不好好在病房陪席夫人?”“我要跟你一起去找?guī)煾??!背匦∑哒f著拉開車門做到席臨墨身邊,看無心看著她催促說,“開車吧,現(xiàn)在霧這么大小心點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