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出了牛黃的事情,西域王子就一直在外忙碌,拓跋琴連他的面都見不到,而且此時還事關(guān)拓跋部落,這讓拓跋琴很是為難。見她哭了,西域王子趕緊扶著她坐下?!昂枚硕说目奘裁矗抗逻@是怕驚了你,你怎么還哭上了?”“臣妾還以為,殿下還在怪我!”這事,西域王子的確有怪罪,只是他要怪的人卻不是拓跋琴?!斑@些年,因為王后的關(guān)系,拓跋部落愈發(fā)的囂張跋扈,甚至還經(jīng)常騷擾別的部落,搶奪牛羊這樣的事情也偶有發(fā)生!父王一直隱忍不發(fā),就是為了要顧忌王后的顏面,可如今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來,父王此舉也是無奈!”拓跋琴點頭,她如今都沒臉去見盛明畫了,這要是鬧不好弄掉了盛明畫的孩子,她估計都得羞憤而死。“這些日子,也見不到畫兒妹妹,她不會還在生氣吧?”本來二人的關(guān)系這么好的,如今......“傻瓜,畫兒豈會是不明事理之人,你每日的用藥都是她給的,你說她會不會生氣?倒是你,日后可要長個心眼,孤將整個王太子府都交給你,你得保證自己的安全,還得保護好畫兒!”拓跋琴點頭,她這一次是真的怕了。從拓跋琴的房里出來,西域王子就去了盛明畫房里,屋里茶香四溢,看著桌上早就倒好的茶碗,西域王子拿起來就一飲而盡?!暗钕戮筒慌?,我在里面下毒?”西域王子無語的白了盛明畫一眼,從懷里拿出一樣東西丟給了盛明畫。盛明畫打開一看,眉頭就蹙了起來?!澳氵@是從哪里搶銀子去了,五十萬兩?”西域王子冷笑,“孤就是去搶,也不會就搶五十萬兩回來!這是宋無涯身邊的護衛(wèi)宿風偷偷塞給孤的,說是以為小王爺讓他轉(zhuǎn)交給你!”小王爺就是小宋卓了,要說,在三王府的這些日子,對她最好的就是這小子了。可惜,離開了京城,怕是以后都見不到了。“卓兒這家伙,這錢本就是本宮留給他防身用的,他怎么......”“不僅如此,聽聞這位年輕的十四王爺,接手了大宋京城的明月樓,他已經(jīng)出診看病,成了小有名氣的小神醫(yī)了!”小宋卓竟然還能做到這般,這倒是讓盛明畫很驚喜?!斑@臭小子,竟然搶走了本宮的明月樓?”西域王子看著盛明畫,突然問了一句?!澳惝斦娌粶蕚浠卮笏瘟??宋無涯就在渭城,你若是不解氣,孤可以將他抓來痛打他一頓!”“王兄是希望本宮回去呢,還是希望本宮留下來?”盛明畫看著西域王子笑著說道。西域王子瞪了她一眼,“孤當然希望你留下來,若是可以最好在王庭里呆一輩子,這也是父王的意思,可人各有志,我們總不能強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