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娘見過太子妃?!币幻泶┣嗷ú家\,眉眼利落的中年婦人,帶著一群管事嬤嬤走出采蝶軒正門,給帶上一群人馬,浩浩蕩蕩停在采蝶軒門口的太子妃,行上了一禮。
小太子妃走下馬車,沖著那婦人面無表情地點(diǎn)點(diǎn)腦袋。
梨夜面無表情地跟了上去,再緊跟太子妃一同進(jìn)入采蝶軒的,是彩繡與彩琪二人。
“給太子妃奉茶。”
“不用忙活?!毙√渝鷶[擺手,隨便找了張位置坐下。
這大清早的,還沒到采蝶軒的營業(yè)時(shí)間,故而店里只有一些管事嬤嬤與伙計(jì)。
掌柜是一名神色頗有幾分勢(shì)利的五十多歲男人,此時(shí)雖然極力壓抑著胸中的怒意,但看小太子妃的目光,也甚是不友好。
喬木懶得搭理那掌柜,她知道采蝶軒和珍繪坊明面上的掌柜,并不是掌權(quán)的。
倒是這晴娘,身為沐清雅身邊的兩大紅人之一,在幕后掌管著采蝶軒和珍繪坊的營生,連掌柜的見了她,也是客套萬分的。
“胡掌柜。”喬木嚷了一聲。
姓胡的一名老掌柜立刻便走了出來,恭敬地行了一禮,“老奴在?!?/p>
“從今天開始,胡掌柜接手采蝶軒的一切事務(wù)?!眴棠疽膊桓麄儚U話,直接頒布下去,伸手指了指那氣急敗壞的采蝶軒原掌柜,“洪先生?!?/p>
姓洪的賬房先生便也立刻走上前來行了一禮。
“今后由洪先生掌管賬房,你這個(gè)月的工錢可以找洪先生結(jié)算一下?!?/p>
“憑什么!!”原采蝶軒掌柜,面紅耳赤地瞪著眼睛,怒聲吼了出來。
“憑本太子妃看你不順眼!”喬木冷冷地說道,“這理由夠充分了吧?”
眾人頓時(shí)無言以對(duì)。
小太子妃果然是一位厲害的主兒,一句話就把那老掌柜給噎得話都說不出來,整張臉更是憋得通紅,血管都快爆了!
晴娘忍著一口氣,忙用平穩(wěn)的聲音回話道,“太子妃,這采蝶軒的營生,您不怎么熟悉,貿(mào)然接手這里的一切,恐怕會(huì)對(duì)日后的生意有很大打擊?!?/p>
“與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晴娘一愣,突然有種聊不下去的感覺!
這太子妃怎么回事???
跟她講話,總是一噎一噎的,你跟她講道理,她完全聽不進(jìn)去道理,那副做派,簡(jiǎn)直了!
“你只需把賬房、管事所有的鑰匙交出來就行了?!眴棠纠淅涞卣f道,“你家夫人沒告訴你,本太子妃今天要帶人來交接么?”
“不知道的話,就把你們夫人請(qǐng)過來,本太子妃跟她好好聊聊。”
晴娘氣得胸口起起伏伏,一口惡氣憋在心里,半晌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太子妃,您能不能……講講道理?!鼻缒锶讨强谂瓪?,盡量用平和的語聲跟太子妃對(duì)話。
“我怎么就不講道理了??”喬木冷冷地望著她,轉(zhuǎn)頭看向梨夜等人,“我不講道理??”
梨夜拔出佩劍,冷冷地說道,“既然太子妃的理兒,你們聽不進(jìn)去,那就聽聽梨夜的道理。”
眾人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,如臨大敵地瞪著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