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nbsp;“深夜時分開始戒備?!睌嘣乱荒樌涞跉夂V定道,“朕猜測,他們大概會在天色將明未明之際,潛入晏城肆意攻打我們?!?/p>
齊八公子聞言面色略有幾分凝重,“城里守備軍,經(jīng)過連番數(shù)日的作戰(zhàn),人馬疲倦,十分不宜再次作戰(zhàn)。”
斷月冷冷說道,“告訴他們利害關(guān)系,要不要活命是他們自己的事?!?/p>
“我們帶來的人馬不足五千,若是守備軍不能及時補(bǔ)上……今晚之戰(zhàn)必輸無疑?!?/p>
齊八公子一聽,面色額越發(fā)凝重了數(shù)分,“陛下的意思是,您猜測天運(yùn)之人,今晚一定會再次前來攻打晏城?”
“可他們之前不是才輸過一場,難道就不需要休整一下再……?”齊八公子語聲一頓,迎上斷月一雙星辰般明亮的眸子。
驟然間想到,天運(yùn)之人,大概真不需要休息。
他們當(dāng)中大部分都不是什么活人之物,哪里需要休息?
夜間趁晏城守備一方,最為疲憊松懈的時候,前來偷襲正是極好時機(jī)。
“朕會呆到天明十分離開。行蹤暫時不要透露給任何人?!?/p>
“待朕離開,你們一切照常進(jìn)行,將晏城給朕看牢了,不容任何錯漏之處。”
“陛下要離開晏城?”齊八公子與周將軍同時驚呼。
小克子也在一旁吃驚地張大了嘴巴,小眼神有意無意便朝斷月手中的信箋瞄了過去。
斷月并不是來征求倆人意見的,聽到驚呼聲,也只是淡淡掃過倆人一眼,“記住了?!?/p>
齊八公子與周將軍迫于他的眼神壓力,唯有雙雙拱手應(yīng)是。
從陛下居所走出后,周將軍這老粗摸了摸腦袋,一臉不解地問道,“八公子,你是個聰明人,你曉得陛下要去哪兒么?”
齊八無語地看了看他,搖搖頭道,“大概是與陛下方才收到的信箋有關(guān)吧。”
“陛下走這么著急,肯定是有什么急事。”八公子嘆了口氣道,“既然陛下心中自有安排,我們照做便是了。”
“好嘞?!敝軐④婞c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我這就找守備大人去?!?/p>
小克子挪移了幾步,挪動到錦榻邊上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,“陛下可是要回忘川?!?/p>
今天陛下一收到忘川來的信箋,就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。
別人不曉得出了什么事,小克子又豈會不清楚呢?
陛下他……人雖然在這晏城呆著,估摸著心早已飛往忘川之境了。
“小克子。”斷月一臉正色看著他道,“最快半個月,最遲一個月。如果此間事了,你可以隨周將軍他們,先行回京。”
……
是夜,鬼副堂主領(lǐng)著一行上萬天運(yùn)徒眾,如同一群黑烏鴉浮動在夜幕之下。
他們低頭俯瞰,下面的晏城,早已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。
除了點(diǎn)點(diǎn)星光之外,城里看不到絲毫燈光。
“他們都已經(jīng)安睡了。”鬼副堂主得意地笑了笑。
他的眼里,閃爍著一絲絲陰郁之光。
白天在那位滄州皇帝陛下手里吃的癟,現(xiàn)今大概可以一次性討要回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