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琛抱著孩子準(zhǔn)備離開前,淡淡地看了云鼎鳴一眼,語氣格外冷漠,“你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留下痕跡的吧!你就這么堅信我們沒有證據(jù)嗎,那你要不要試試,看最后誰贏!如果最后證明是你傷害的我女兒,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的!”
云任達(dá)冷哼一聲,“你在威脅我兒子嗎?”
“我只是在警告他,千萬沒有讓我找到證據(jù),否則我會讓你直接滾出云家!”
云任達(dá)氣憤地站了起來,轉(zhuǎn)頭看向云明遠(yuǎn),“云叔叔,我不明白兩個外姓的人怎么能夠在云家這么狂妄自大的。難道我們云家真的要易主了嗎?我第一個不答應(yīng)!”
云明遠(yuǎn)眉頭緊皺,“不是在說孩子們的事情嗎?怎么忽然又提到這個!而且什么叫做外姓人,諾諾就是我們云家的孩子,那阿琛也是我們云家的人!照你這么說,以后你妻子也不用來參加家族聚會了!”
云明遠(yuǎn)越說越激動,突然又猛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惲媛趕忙跑到他的身邊,給他遞水,“你別這么激動,有話慢慢說!”
云明遠(yuǎn)緩了片刻,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諾諾就是我們云家的人!有質(zhì)疑的人親自到我這里來看dna報告,以后如果我再聽到有人質(zhì)疑他們的身份,那就直接從我們云家滾出去!”
說完云明遠(yuǎn)在惲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直接氣憤地離席了。
陸司琛冷冷地看了一眼云任達(dá),抱著孩子直接離開。
云鼎鳴坐在位置上,微微垂下眼簾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陸司琛把小喬哄睡以后去房間找葉思諾,葉思諾坐在窗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葉思諾不停地咬著手,一副思考的樣子,“我在想云鼎鳴怎么會這么冷靜的?難道一個小孩子做了錯事,心里一點愧疚害怕的情緒都沒有嗎?”
陸司琛回想到那個孩子,眉頭也皺了起來,“這個孩子的心智非常成熟,絕對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,而且他肯定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并且知道我們拿不到證據(jù),咬死不承認(rèn)就沒有關(guān)系了!”
葉思諾微微皺眉,伸手拉住了陸司琛的衣袖,抬頭有些失望地望著他,“難道我們就讓小喬平白受這些委屈嗎?”
陸司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會的!我陸司琛的孩子,怎么可能讓她受這樣的委屈。就像我說的,他只要做了,肯定就會有痕跡的!”
“可是這件事太小了,我們也不可能報警,怎么才能證明是他干的呢?”
陸司琛皺眉思索了一下,“那邊有監(jiān)控嗎?”
葉思諾認(rèn)真思考片刻,“沒有!草坪都是沒有監(jiān)控的,只有大門口有!”
陸司琛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,他拍了拍葉思諾的肩膀,“我們坐在這里也不是辦法,過去看看吧,說不定會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!”
囑咐傭人看好孩子們,陸司琛就拉著葉思諾出門了,想要去城堡后面的花園看一看。
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云任寒靠在墻上貼,吞云吐霧的,一副極其憂愁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