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家。瞿夜辰穿著深色睡衣坐在書桌面前,門外突然傳來規(guī)律的敲門聲。“進。”胡特助推門走了進來,直接來到他面前,遞過來一個ipad,恭敬道:“瞿王,蘇神醫(yī)和秦二少的事情都在這里了?!宾囊钩胶炍募氖诸D了一下,然后拿過ipad。越看,男人的眉眼就越深沉,表情滿是不可捉摸,但書房內的氣壓卻漸漸低沉,讓人覺得汗毛直豎。胡特助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表情,小心說:“瞿王,其實這一切都是秦二少自導自演,他在那樣的場合向蘇神醫(yī)高調表白,就是為了用輿論去干擾蘇神醫(yī)的意志!”“您不必太擔心的?!宾囊钩嚼漤⑻?,淡淡那道:“繼續(xù)說?!焙刂汇?,然后低聲道:“蘇神醫(yī)在那個場合都拒絕了秦二少,可見是對對方絲毫沒有感情,所以他反而是最安全的?!薄安贿^還好秦二少幫忙擋了一下硫酸,否則現(xiàn)在受傷的就是蘇神醫(yī)了!”瞿夜辰僵直的唇線微微勾起,冷冷的哼出聲,“如果不是他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,會有人潑硫酸嗎?”胡特助看到他的表情,心下一抖,閉嘴不敢說話。男人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里繼續(xù)響起?!吧頌轹亩伲尤贿B安保這點事情都做不好,也不知道秦總是怎么把人養(yǎng)到這么大的,腦子是被狗吃了嗎?”胡特助聽著吐槽,驚恐的垂下頭,半點不敢回應。但男人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看向他,明顯是示意他說點什么,胡特助只好硬著頭皮,顫顫道:“秦二少做的的確不對,可是現(xiàn)在他住進了蘇神醫(yī)的家里。”“他到底在娛樂圈那個地方呆了那么久,會不會仗著蘇神醫(yī)的愧疚做出些別的事情,到時候日久生情......”咔嚓——胡特助一頓,抬起頭,隨后眼睛瞬間驚恐的瞪大了。一個玻璃杯子在瞿王的手里變成了碎渣。瞿夜辰表情神秘莫測,他幽冷道:“就憑他?”......第二天早晨。距離蘇寶被留在瞿家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。一大早,胡特助就敲響了瞿王的門?!蚌耐?,蘇云龍在門外求見!”瞿夜辰正在收拾行李,聞言身子頓了頓,眼里露出一絲冰冷,轉身走了出去?!皫??!薄笆恰!焙刂鷰еK云龍來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口,抬手敲門,一邊恭敬道:“瞿王,他來了。”蘇云龍隱藏在黑框眼鏡下的眼眸悄悄打量著瞿宅內的布置,細看里面的裝潢,越看越覺得滿意,他的孩子生來就該享受這樣的待遇。門開了,他連忙調整表情掩飾住眼底的欲望。然后輕輕喚道:“瞿王?!宾囊钩接挠娜蛔谝巫由?,淡淡看向他,一時間沒有回應,只有空氣中彌漫開更加強大壓抑的氣場。蘇云龍的額頭上漸漸滲出冷汗,但他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緊張的胡特助,聰明的選擇保持沉默。半晌后,瞿夜辰輕輕張口,“你就是蘇家美容丸的總研發(fā)師?!碧岬阶约旱靡獾漠a品,蘇云龍心松了松,矜持道:“是的?!宾囊钩娇聪蚝刂?,“你先出去?!焙刂⒖坛鋈狭碎T。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。瞿夜辰倏然道:“蘇寶和你是什么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