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調(diào)和我的陰陽?”
宋景淮做過婦人。
哪怕她丈夫很少碰她,她也懂世俗葷話。
她想起牢房中的吻。
她微微咬唇,來克制內(nèi)心的憤怒與害怕:“辛與甘合而生陽、酸得甘助而生陰,陰陽相生,中氣自立,才能調(diào)和氣血而止頭疼?!?/p>
男人聽著,神色莫測(cè)。
沉吟半晌,他道:“你可以不用診脈就胡說八道?”
宋景淮:“您的病,我見過好幾例。當(dāng)然也需要診脈,來確定我的診斷?!?/p>
男人微微抬了抬手:“來吧?!?/p>
宋景淮道是,要走近他,他卻又收回手。
她不解看向他。
男人將手放在腹部,“靠近些,小神醫(yī)?!?/p>
語帶輕佻。
宋景淮再靠近,就要走到他兩腿間了。
她遲疑時(shí),他伸手拉住了她胳膊,把她往懷里一帶,雙腿合攏,將她箍住。
宋景淮愕然。
轉(zhuǎn)瞬間,她坐到了他懷里。
男人不由分說,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長(zhǎng)驅(qū)直入,撬開她牙關(guān),吮吸她的柔軟,貪婪汲取她的氣息。
宋景淮拼了命推搡。
“不可無理!”她狼狽將他的臉推開,“我、我有丈夫!”
男人低笑:“有丈夫,還這么生澀?怎么,他不行?”
宋景淮氣得臉色發(fā)紫。
若不是性命之憂,這等無恥浪蕩之徒,應(yīng)該挨一耳光。
“你的味道,能止痛?!彼?,“烏藥香。”
宋景淮突然明白了。
烏藥的確可以止痛。而她新婚時(shí)心緒不寧,有些上火,牙疼,就用了自己調(diào)制的藥粉刷牙。
那藥粉中,她添了烏藥。
在牢中,她與他說話,他嗅到了她口中淡淡烏藥香。
“……我給你調(diào)制止痛藥,你松開我?!彼尉盎磼暝?/p>
“你就可以止痛?!彼f。
這話,荒誕無稽,宋景淮的心一直往下沉。
“松開!”她微微提高了聲音,“我已有丈夫,你若如此輕浮,我便于你同歸于盡。”
男人黑眸中,閃過一點(diǎn)情緒。
很淡,若有若無。
他松了手。
宋景淮掙脫出來,整了整衣衫。嘴唇有點(diǎn)麻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