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似乎很激動,旁邊放了很多磨好的石針。抱著我放在那塊圓石上:“我有辦法為你洗髓強筋,這樣龍靈的陰魂就會醒過來,你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,而且你這十八年的記憶也會保存。”我看著墨修將那些石針從圓石上拿起來,針身閃著幽幽有黑光。那石針明顯下了功夫,磨得細若鋼針,光滑明亮。墨修一手摁著我,一手捏著針道:“你放心,你就是龍靈。就算龍靈醒了,也只不過是你恢復(fù)了以前的記憶,你還能得很強大,連蛇棺都不怕的?!薄澳氵€會是你,只不過就像一下子多學(xué)了些東西,多經(jīng)歷了些事情,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一樣?!蹦弈樕M量變得柔和。沉眼看著我淳淳誘導(dǎo)道:“龍靈,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前世是個什么樣的人嗎?就不想回想起前世的記憶嗎?”“墨修!”我有些艱難的朝他笑了笑,努力扭著胳膊想抽出來??赡薰康锰o,一動那些被牛蠅叮過的地方,就拉著痛。墨修似乎感覺到了什么,慢慢的松手。那些剛洗過凝結(jié)厚血痂,還沒來得及結(jié)痂的十字刀口,這會一拉一扯間,又有著鮮紅的血水涌出來,濡濕了墨修整只手掌?!澳闳ツ牧??”墨修有點疑惑的看著自己掌心的血,低聲道:“怎么受傷了?”我突然感覺有點想笑,以前墨修一心一意只有我,就算在我夢里,他依舊會記得我??勺罱?,或許是蛇棺一步步的逼近,讓他知道了龍靈不再是那個普通的龍靈。他更多的是關(guān)注著以前那個真正的“龍靈”。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手腕,雖說那個黑蛇玉鐲只戴了幾天,可我現(xiàn)在有事依舊會習(xí)慣性的看手腕。現(xiàn)在鐲子不在手腕上,所以連我去哪墨修都不會知道了。扯著衣服,將手上的血擦掉,我眼光瞥著那些石針,打量了一下墨修的手腕。那個蛇鐲沒在,可能被他丟進陰陽潭了。所以我自己跑的話,出不去,而且我怎么敢得罪墨修。當下?lián)嶂「?,盡量放柔聲音:“我現(xiàn)在懷著蛇胎,如果這時候洗髓強筋,怕是不太好吧?萬一動了胎氣什么的?要不等過一段時間,穩(wěn)定了下來?!笨蛇^一段時間又能如何?墨修看著掌心的血,似乎有點恍然,將石針放在一邊:“你不愿意?”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?”我將手放進微燙的陰陽潭水里,將胳膊上的血水洗掉:“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掩飾對嗎?”他從來沒有假裝過,他對我的那一片深情,就是因為“龍靈”,所以我愿不愿意,他怎么看不出來。墨修臉上那種恍然褪去,慢慢將的石針收了起來:“龍靈,你是我一點點守護著長大的。是我在你夢中,才讓蛇棺這十八年來,不得侵擾你,讓你安安全全長大?!边@句話有點歧義,就在我以為墨修要打感情牌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