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表達(dá)什么?”我有點明白,又有點不太明白。墨修卻沉眼道:“人神共治,主導(dǎo)者是神。根本不需要文字,而是直接用精神交流。不像你們現(xiàn)在的語言,多且繁復(fù),有的還有歧義?!薄靶T很多學(xué)習(xí)修法,或是你們?nèi)祟悓W(xué)習(xí)科技,其實并不是那個東西難,而是概念,和那種……那種……”墨修好像卡住了。我握著手機,看著遠(yuǎn)處的流水:“世界觀難接收?!薄皩??!蹦揶D(zhuǎn)眼看著我,輕聲道:“就像你不入巴山,你就不知道巴山的廣袤?!薄澳隳苓@么快畫出那道避水符,也是因為蛇窟里那石壁上的蛇紋,你見過,雖不明白,但至少見過更高等的術(shù)法,那道避水符對你而言,根本不是問題?!薄澳悴⒉皇悄X中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畫面、情緒,根本不是記憶,而是……”墨修復(fù)又伸手點了點眉心:“你看過蛇窟石壁上殘留的信息?!蔽遗邮漳薜氖澜缬^,卻依舊有點混亂。雙眼茫然的看著墨修,腦袋里的霧水越聚越多。墨修卻搖頭苦笑:“神教化萬民,不需要言語,更不需要文字。直接就是讓民眾觀神之所見,感神之所想,知神之所思,行神之所行?!薄熬拖衲阈び位陼r一樣,所見、所想、所感都不是你的。”墨修收回手指,沉眼看著我:“你明白嗎?”這太深奧了,我一時接受不了。“你一時很難接受,其實很正常。”墨修輕呼了口氣,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也是這兩天才想明白的?!薄熬拖襁@螞蟻?!蹦抻萌~子從樹葉堆里挑了一只螞蟻,送到我面前:“它們沒有語言,也沒有文字??伤鼈冎g無論循跡,還是分工,或是交流,都靠的是特殊的氣味。”“神也一樣。”墨修將螞蟻送到樹葉堆中。沉眼看著我:“何悅,你明白我所說的嗎?”我盯著那只螞蟻,似乎有點明白墨修的意思。大概就是說,上古大神教化的民眾,包括了人啊,鳥獸之類的。所以用的是通用的一套信息體系,更像是什么信息導(dǎo)入,代入情感,直觀而且通用。我畫出那道厲害的避水符,是因為我接收了更厲害的信息,所以破解了避水符中的奧秘。有點明白的朝墨修點頭,認(rèn)真且嚴(yán)肅的道:“我大概明白了,我留在巴山,會按著這個方向好好努力學(xué)習(xí)的?!蹦匏坪踹炝艘幌拢p呼了口氣,手指在那樹干上摳了又摳。硬是摳掉了幾塊老皮,還往樹干里摳?!笆俏覜]理會對?”我見他這樣子,好像有點抓狂。墨修告訴我怎么解蛇紋,不就是讓我更好的學(xué)習(xí)巴山這些巫術(shù)嗎?“何悅?!蹦迣⑹掷锏臉淦つ笏椋瑸⒃跇淙~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