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感覺?你倒是說???”我盯著龍霞,沉笑道:“怎么?你經歷過回龍村閣樓里那些事情,再進入蛇棺,就連什么感受還是不敢說?”我們這么多人,我連自己是從蛇棺中出來的,都是后來才知道的。何辜是意識未開的時候,被胡先生抱走了。而柳龍霆只不過是被釘在蛇棺之上,而且他知道的蛇棺可能只不過是龍靈的障眼法。墨修雖然鎮(zhèn)住了蛇棺的意識,他自己也是從蛇棺中出來的,還打開了蛇棺的第一層,可也不得見蛇棺全貌。而龍霞,在那個給我預留的墳坑,被蛇棺吞進去了。只有她,真正進入過蛇棺,又出來了。龍霞臉上露著懼意,雙眼跳動,瞳孔收縮著,居然張嘴微微的喘息。她已然有了蛇的習性,微微張嘴的時候,眼角周圍蛇鱗微現,半吐著舌頭,如同感受到危險的蛇一樣,吞吐蛇信,感知周圍變化。我見龍霞情緒變化,慢慢湊了過去,四目與她相對:“龍霞,你也想脫離蛇棺的控制對不對?想和張含珠一樣,真正的回歸正常人的生活,是不是?”“你告訴我,進入蛇棺是什么感覺?見到了什么?你又是怎么從蛇棺里出來的?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(wěn)。當初龍霞和堂伯在那個墳坑里,有著無數的蛇涌動,跟著那個墳坑好像變成了大張的蛇嘴,里面圈圈層層的鮮紅肌肉收縮著,就將他們吞了下去。進去的龍霞是死的,出來的卻是個活的?!澳愀嬖V我,我就有辦法讓你完全脫離蛇棺了。”我慢慢扭動頭,與龍霞跳動的瞳孔對上,沉眼看著她眼內。我現在雖不在巴山,不能用神念,可用多了這東西,雙眼直視的時候,總是習慣性的把握著別人瞳孔的變化。龍霞直勾勾的看著我,半張微吐舌的嘴微微張開。就在我以為她要開口的時候,她突然張嘴尖叫一聲。跟著那條蟄伏在她喉嚨深處的血蛇,猛的往她喉嚨里縮去。她整個人瞬間如同被炸過的蝦子,直接縮成一團。全身硌硌作響,夾著濃濃的血腥味。我看著龍霞的手,只見一道道細鱗,慢慢扎破肌膚從她皮下長了出來。想到她半吐的舌頭,瞬間明白,她這是真的要變成一條蛇了?忙朝外面沉喝一聲:“墨修!”反手掏出石刀,準備放血先壓制著龍霞這種被反噬的情況??墒秳偝鰜?,身邊白影一閃,一道重重的力氣,直接將我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