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(zhuǎn)眼看向我:“何悅來吧?!蔽衣犞读艘幌拢挥傻纳焓治媪宋嫘目?。那條叫墨修的蛇,對龍靈到底是有多么深愛?為了她造了沉天斧,壓著這些怨魂;更是把命,拿給她玩?“叫你呢!”何壽對著我肩膀,重重的拍了一下。他這一下很用力,我剛才嗆著水,身體還發(fā)著虛,這會又恍著神,被他拍得差點(diǎn)栽前面水里去。墨修伸了伸手,就來攬我的腰。這樣一攬,必定就又要掉到他懷里去?,F(xiàn)在這情況,再摟摟抱抱,曖曖昧昧的,沒什么意思。眼看他伸來的手,我腰身往旁邊一側(cè),腿一蹬,身子就著何壽那大力的一巴掌,就地朝旁邊打了個滾,避開了墨修手,也避免落到池子里去。在場的三蛇一龜都詫異的看著我這逆天的操作!尤其是墨修,伸在我腰前的手,還愣著沒有收回。我淡定的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黑袍的灰,扭頭瞪了何壽一眼:“你這么大力做什么?”何壽一時也有點(diǎn)尷尬,卻嘴硬的吼道:“發(fā)什么呆啊,放血,引神念,將沉天斧弄出來。”他估計也沒想到,原本要動手搶的沉天斧,現(xiàn)在只有我能拿動了。我轉(zhuǎn)眼看著墨修,沉聲道:“是這樣召沉天斧嗎?那血放哪?”那種時代久遠(yuǎn)的神器,還真的是,為了避免咒語和術(shù)法丟失,找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法子。反正不管是什么,用血,用意念就對了。其他什么咒語,別人還會學(xué)去,會還偷走,這血啊,意念啊,就絕對不會錯。真不知道,上古那些神是懶呢,還是大智若愚。墨修朝我走到山壁的角落,那里有很多纏轉(zhuǎn)著的蛇紋。白微正趴在那里認(rèn)真的看蛇紋,見我走過去,目光閃閃的看著我。卻還是讓開了,朝我指了指一個引血槽道:“是這里?!边B白微都確定了,想來不會錯的。我拿著石刀,對著自己的手腕,看著墨修再三確認(rèn)道:“確定嗎?還要不要準(zhǔn)備其他的?”“你的血雜著龍靈引出的那條情絲蛇的情意,還有墨修的心血,感知到這兩道氣息,沉天斧就會出來。我的血召不出來,是因為……”墨修喉嚨突然發(fā)哽??嗦暤溃骸耙蛭业难铮瑳]了你的念力,所以沉天斧感應(yīng)不到墨修的氣息,這才收回了封印里?!薄澳翘炷惆崮μ鞄X入清水鎮(zhèn),最后打算開蛇棺的時候,我也拿過沉天斧,可那時……”墨修臉帶自嘲的笑。抬眼看著我:“何悅,你也看到了,對不對?那時我已經(jīng)握不住沉天斧了,完全靠拖著走!從那時就已經(jīng)開始了嗎?”我拿著石刀劃開手腕,看著鮮紅的血滴落在引血槽里。只是沉神看著這嘩嘩滴落的血,權(quán)當(dāng)聽不見墨修的話。原來有些東西,我們以為外人看不出來,可外面卻有一些具現(xiàn)化的表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