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個?!焙螇圻f了個袋子給我:“你看看?!蔽蚁霌u頭,他直接就往我身上丟,我只得接住。這似乎是一個乾坤袋,打開系帶一看,里面居然全是被凍住的陰龍蠱,連那只母蠱都在。我抬眼詫異的看著何壽:“你這個給我做什么?”“墨修說在學校的時候,見蛇娃吃過櫬晨的不死蟲,陰龍蠱畢竟是龍氣所滋生的,給蛇娃吃了也挺好。就讓我打包帶過來了!”何壽有些感慨的說著。嗤笑道:“今天中午,剛把手又長出來,就去了趟飛羽門,也不知道說了什么,飛羽門不就帶著這只灌灌來巴山找你了嗎。”“哪知道,你理都不理人家。飛羽門那木屬的小姑娘沉青,有個姐姐叫染綠,和風家的那個風客興好像關(guān)系不錯,就可惜在清水鎮(zhèn)出大蛇的時候,出事了?!薄澳氵€記得吧,就是你那劉嬸一家三口代蛇吃人變金子的那會。我估摸著她姐姐染綠,可能是被吃掉變成了哪塊金子了?!焙螇壅f著說著就絮絮叨叨的了。有點心虛的道:“沉青在你這里吃了閉門羹,又不敢得罪墨修,就去找了風家,托了在清水鎮(zhèn)的風望舒,想把這只死鳥給墨修,讓他自己送?!薄翱赡薨伞焙螇壅f著瞥眼看了看我,低咳了一聲:“你還記得不,那劉嬸家藏的那些金塊都被我給拿走了。我想著她姐也可能在里面,就不太忍心沉青一個小姑娘為難,就厚著臉皮給你送來了?!蔽衣犞螇壅f著,腦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當初風升陵來找我斬蛇的時候,說到風客興為了救肖星燁受傷了,似乎就是單獨出去找飛羽毛一個女弟子,想來就是這個染綠了?這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一圈,居然是為了一只這么惹人厭的鳥。我朝何壽嗤笑了一聲:“何壽道長也見到了,這只鳥這么煩,我不想要。還請何壽道長帶回去吧。”“別??!”何壽立馬就急了,朝我道:“你嫌它煩,可它確實是只神鳥啊。羽毛佩之不惑……”何壽說著,居然吞了吞口水,探著頭朝我悄聲道:“你可以上網(wǎng)查查,傳聞灌灌肉質(zhì)鮮美,烤著吃更是一絕。”“反正墨修都討來了,你也確實多思,把毛拔了做把鳥羽扇子什么的戴著。把鳥給烤了,我們一塊嘗嘗,好不好?”何壽居然還真的有點饞了。朝我笑嘻嘻的道:“你不喜歡這只鳥,墨修已經(jīng)放出話了去尋腓腓了,那小家伙我見過,萌得不得了,用現(xiàn)在的話說,就是看著就治愈?!蔽抑皇莻?cè)眼看著何壽,沉聲道:“你要吃的話,就帶出去吃吧。太晚了,我要睡了?!鄙洗卧陲L城石室,那本體蛇墨修的神識就提到過灌灌。那時阿熵都還在我腦中,墨修都沒想過要送。現(xiàn)在他想挽救,不過半天,就知道飛羽門有灌灌,還談好讓人家送上門來。這就是差距吧,可毫無意義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