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會臉色慘白,從碧水中出來,雖半點水都沒有,可身體卻如同寒冰一樣。看墨修的樣子,是想從扶桑的頂上沖出去。我們的目的,本來就是為了救人,既然救到了,也不打算念戰(zhàn)斗。眼看巨大的蛇身順著扶桑直沖而上,卻一直不見頂。下面有著雙蛇嘶吼之聲傳來,以及龍岐旭怒吼的聲音:“墨修,何悅!”墨修蛇身越發(fā)的快,我一手抱著于古月,一手死死的抓住一片蛇鱗,卻依舊感覺自己要被甩下來??蛇€沒沖多久,突然所有的樹枝好像活了過來。而樹干之上,突然長出一根根如同鋼刀的枝,墨修去勢太急,一時剎不住車,我都能看到一根根如尖刀般的樹枝,穿透了墨修的蛇身。墨修昂首悶痛了一聲,蛇身一轉(zhuǎn),從扶桑木中轉(zhuǎn)出??蓜傄晦D(zhuǎn)出去,龍岐旭雙臂所化的兩條大蛇猛的左右夾擊,對著墨修就沖了過來。我忙一轉(zhuǎn)身,抬腳將于古月踩在墨修的蛇身之上,免得她掉下去。反手抽箭抽弓,對著那兩條大蛇就射了過去。一箭射過去,那兩條大蛇吃過痛,猛的避開。墨修趁機打算往上竄飛,可剛一動,就見碧水之下,扶桑交纏的樹根瞬間如同一條條攪波弄水的蛟龍一般,嘩的一下沖天而起。在半空中結(jié)成一道巨網(wǎng),遠遠的就兜了過來,就好像大海中瞬間收起的巨網(wǎng)。在巨網(wǎng)邊緣,龍夫人一改原先那幅溫和的模樣,光腳踩在碧水之上,帶著冷意,遠遠的沉眼看著我們。眼看扶桑樹網(wǎng)纏過來,墨修根本避無可避,只得縱身一轉(zhuǎn),又停在了扶桑樹上,化成人形。我抱著于古月,他扯著我,三人剛剛站立。就見龍岐旭踩著那纏卷如蛟龍的樹根,雙臂兩條大蛇朝我嘶吼著。不過或許大家瞬間交戰(zhàn),各有輸贏,倒也沒有急著出手。他臉上依舊帶著憨厚的笑,可眼底卻帶著冷意,盯著我道:“何悅,你居然還有心思管這檔子事?你殺了我女兒,天譴快到了吧?”遠處龍夫人并沒有走過來,一雙玉足點在碧水之上,冷冷的看著我們。扶桑的樹根全部如蛇一般,在碧水青天之間,慢慢昂立,好像只要我們一動,立馬就如同萬箭齊發(fā),將我們穿透。這場面,至少看上去,對我們很不利。龍岐旭更是將目光落在我小腹上:“你腹中的是蛇胎吧?你的血,墨修的精,也算是那個真正的墨修的孩子了,這才算真正的神呢?!薄澳阏f你,既然和墨修先一步到這里來攔我,也知道我是想抽那于兒的神骨??蛇@地方,我和梓晨好多年前就打通了秘道,自然比你們熟悉很多。你這不是送死嗎?”龍岐旭臉上盡是得意的笑。目光隱沉的盯著我小腹:“蛇胎啊,可比那小于兒好多了。而且這里是天禁之地,連那個阿熵也進不來吧?”龍岐旭或許原先還只是說說,可越說似乎雙眼越亮。憨厚的臉上,慢慢帶著幾分鄭重:“墨修失了念力,何悅在這里的神念不值一提。如果我融合了能讓蛇棺升龍的蛇胎,那我豈不是和墨修一樣厲害!”龍岐旭說著,臉上的神色慢慢的狂熱了起來。他居然在這個時候,生出這種狂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