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似乎被我吼得眼中怒意更盛,復(fù)又嘶吼了一聲。引著水珠越快的往上!上次我施避水符,整個巴山好像都快要干死了。準(zhǔn)備引動神念,可在風(fēng)城的時(shí)候,用得太厲害了,一聚神,就頭痛得很。而且憑什么說,龍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巴山?她們所圖的,不就是解除天禁,全部成神,掌控這世間萬物嗎!其實(shí)還不是一己私欲,說得這么高大上。沒有她們折騰,大家都過得挺好??!眼看著洗物池的水嘩嘩的朝下涌,這次的速度無比的快。而阿娜一邊往外走,一邊呵呵的狂笑:“我要讓巴山寸草不生,滴水不落!”隨著她話出,洗物池邊外邊的藤蔓好像也慢慢變得干枯。墨修冷哼一聲,直接摟著我,一步就朝外走,瞬間來到了摩天嶺上。這會水汽已經(jīng)在往上聚集了,上次也是這樣,水汽聚集到后,就會變成汪海大海一般,卻根本不會往下落。而且放眼看去,枯黃之色,以摩天嶺為中心,直接朝著外面擴(kuò)散而去?!八呀?jīng)完全入魔,不敢上這神壇來的?!蹦迣⑽倚⌒牡姆旁谀μ鞄X上,直接伸手,往下一壓。跟著原本朝上聚的水珠,似乎瞬間停止了,跟著嘩的一下就朝下落去。遠(yuǎn)處巴山眾峰又開始有著號角聲。我雙腳痛得厲害,只得翻身坐起來,看著遠(yuǎn)處。隨著墨修一掌破了避水符,下面阿娜好像失意的狂叫。那些人臉觸手似乎也開始啼哭了起來。我猛的感覺不好,朝墨修道:“阿娜要放那些人臉觸手出去了!”這么多年,阿娜其實(shí)相當(dāng)于自己將自己困在天坑那邊,壓制著這些長著人臉的蛇鱗觸手。確切的說,這些也不算是觸手,而是一條條長著人臉和觸手的怪蛇。這些東西我雖沒見識過,可地母的觸手我卻見識過的,一旦吸食血肉,連痛意都感覺不到,直接就如同打孔一樣,直接將血肉吸食掉了。這可比蛇娃厲害多了,還帶著源生之毒,阿娜身下的人臉怪蛇成千上萬,一旦在巴山蔓延,怕是整個巴山再無活物。我殺龍靈的時(shí)候,憑的就是一腔孤勇。本以為阿娜就算知道了,她也是巴山巫神,最多就是沖著我和墨修來。哪知道她居然真的瘋了一樣,直接對巴山下手?!澳阍谶@里,我下去?!蹦迣⑹忠皇眨尹c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直接就要縱身而下。我連忙叫住了墨修,沉聲道:“我和你一起吧?!笨蓳沃胝酒饋恚瑓s發(fā)現(xiàn)腿痛得厲害。腳踝處,好像都要斷了一樣?!安挥?,我很快就解決了!”墨修朝我笑了笑。人還沒動,雙手一閃,左右各是兩條燭息鞭,直接就朝下閃去。他人還沒下去,下面已經(jīng)傳來了阿娜響徹天際的痛嘯聲。整個巴山號角聲嗚嗚不斷,而墨修直接展動燭息鞭朝下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