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時歷史老師提到這個時間點時,卻很悠然的告訴我們:“公元前五世紀是一個很神秘的時代,不只是中國各種思想覺醒,其他世界各地的思想好像也都在那一個時代覺醒了,也就是那一個時代,一直影響到我們現(xiàn)在,可后面再也沒有超越過那個時代的影響了。”那歷史老師說又朝我們道:“干脆連世界史也跟你們普及一下,至少你們知道的話,大體時間上不會錯?!币驗辇堘裉靡庥谀莻€時代,我用心記得很清楚??删退阄也挥眯?,也不會忘,因為中國的儒道兩家出自于那個時代,佛道的釋迦摩尼出生于那個時代,猶太人的先知在那個時代編寫了《圣經(jīng)》,連古希臘的哲學三賢,都出自于那個時代。這些思想上的覺醒,全部來自于那一個時代。我想到這里,抬眼看著那個由蛇骨為節(jié),蛇筋為架,蛇皮為面的大傘……現(xiàn)在這道神識告訴我,是他們造的蛇棺,遮住了天禁,才讓下面的人覺醒。他真敢認,我還想不敢想呢!握著那把沉天斧,朝那條本體蛇搖了搖頭:“你騙我。如果真是你們用蛇棺遮住天禁,為什么只有那么一段時間?!薄耙驗檫@道人影出現(xiàn)了。”那道神識朝我指了指,苦笑道:“然后一切都是徒勞?!蔽铱粗呛孟衩髅骶驮谇懊妫瑓s怎么也看不到臉的人影,突然感覺不知道是真是假。握著沉天斧朝那道神識道:“如果我毀了蛇棺,會如何?”“現(xiàn)在還能如何?!蹦堑郎褡R只是笑了笑,輕嘆著氣道:“清水鎮(zhèn)有我蛇鱗遮著,所以依舊能養(yǎng)軀造人。這蛇棺你毀了就毀了吧,反正會有新的蛇棺出現(xiàn)!”他這話說得很篤定,更甚至倒頭朝下面看了一眼:“摩天嶺下面,是西方歸所,你看過嗎?你搬過山,應該有人看見過吧?時間循環(huán),你終將造出一具蛇棺?!鼻逅?zhèn)下面,一片翻滾的黑。阿熵的黑發(fā)宛如無數(shù)的蛇一樣朝上飄,可墨修巨大的蛇身一轉,立馬將那些黑發(fā)壓住,將阿熵朝下拉。就算是條有無之蛇,依舊能見到被什么一下下的壓扁,好像無形之中,有著什么力道拍壓著墨修的蛇身。阿問依舊在追那只三足金烏,明明以前就藏在他神魂里,可到了清水鎮(zhèn),他卻怎么也追不到了?!澳憧吹搅藳]有?清水鎮(zhèn)沒有天禁的影響,阿熵和那只三足金烏才能全力發(fā)揮?!蹦堑郎褡R低頭看著下面的大戰(zhàn)。好像幽幽的道:“在天禁前,人類的文明完全不是現(xiàn)在能比的。那時的人,也不是現(xiàn)在能比的,你看龍夫人就知道了。”“何悅,解除天禁,并不只是為了我們,而是為了這天禁之下,所有生靈。你看現(xiàn)在的普通人,三代合力,就為了讓一個孩子出人頭地。這天禁也是一樣,所有人合力破了天禁,而不是像蛇棺遮一下,這樣一閃而過的覺醒!當人類真正覺醒,將迎接來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輝煌時代。”那道神識似乎幽幽的嘆了口氣。沉聲道:“斷了骨節(jié),蛇棺必破,你如果想毀,就拿著沉天斧,砍吧?!蔽衣犞罩撂旄?,看著那近在眼前的骨節(jié),只感覺手頭的沉天斧發(fā)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