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我對沐七動過神念,小地母雖然被沐七安撫住了,可依舊摟著沐七,瞪了我一眼。雖說沒有動神念,可那眼中就好像生氣的小孩子一樣。而阿問也沒有再攔著墨修,而是朝我道:“沐七宗主暫時沒有惡意,先去看那蛇紋祭壇吧?!蹦奘栈貭T息鞭,抱著阿寶走到我身邊,沉眼看著我,朝我搖了搖頭。沐七居然一手抱著小地母,一手牽著于古月,依舊溫和無害的朝我點頭笑了笑,跟著阿問朝里走?!昂螑?,你太著急了,沐七入蛇窟真的是幫你解蛇紋的?!迸6矟M臉責(zé)怪的看著我。我低呵一聲,和墨修走在后面。越往里走,那些銜尾蛇就越粗壯,有的甚至已經(jīng)堵住洞口了。這似乎真的成了一個蛇窟,無數(shù)的銜尾蛇從墻上落下,以那樣自身交纏無盡的姿態(tài)落在地上。但怪的是,小地母揮著觸手驅(qū)趕的時候,它們居然還能游走。我皺了皺眉,其實這里面有一個漏洞。如果這蛇窟的時間真的是靜止的,只是無限循環(huán)的話,那么這些銜尾蛇就不會生長,只會一直吞食著蛇尾,但會一直只有那么大??晒值氖?,沐七說這里的時間循環(huán)開啟了,但這些蛇卻在生長。而且蛇尾相銜,居然還能游走,游走的時候也依舊以那個“∞”的樣子往前飄,就好像蛇窟的底不是石頭,而是水面。連阿問都皺眉看著這些銜尾蛇,扭頭看了一眼墨修:“這好像都是……”“蛇影?!蹦蘩浜且宦暎尤煌塘送炭谒骸拔覀円郧安]有感覺到。”經(jīng)墨修和阿問這么一說,我也感覺豁然。那些銜尾蛇游動的方式,確實有點像隨著光而動的影子??缮哂安皇菓?yīng)該像墨修,或者像上次我們來,那些拉著罐子出去的黑蛇嗎?為什么會是這樣的?沐七這會抱著小地母,輕笑道:“蛇君上次沒有發(fā)覺,是因為蛇君本身就是蛇影,根本就不會發(fā)現(xiàn)同類有什么不對。”“而除了蛇君,其他的存在,感官并沒有阿問宗主這般敏銳。這次來的,都很強大啊?!便迤咭庥兴傅目戳宋乙谎郏缓蟊е〉啬赋白?。他明明踩過那些銜尾蛇,當(dāng)真好像踩到影子上一樣?!笆钦l的蛇影?”我看著沐七,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直接問道:“沐七宗主好像意有所指?”沐七扭頭看了看墨修:“蛇君曾經(jīng)是蛇影,自然知道為什么蛇影會以某種形式出現(xiàn)??梢愿嬖V我們嗎?”我聽他這么一說,瞬間警鈴大作。無情,不代表不懂情,只是沒有波瀾而已。論茶的等級,風(fēng)望舒是茶而不自知,所以茶成了仙。而沐七這樣的,茶到心知肚明,又能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和眼神,當(dāng)真是茶神了啊!我立馬退了一步,冷聲道:“既然要問蛇君的話,就用不著沐七宗主了?!便迤吣苤^去,而且從他的話中,好像連我們上次到蛇窟有哪些人,他都知道得很清楚。怎么會不知道我斬了情絲,和墨修之間出了大問題。卻還時時刻意的拉開我和墨修的關(guān)系,而且做得這么明顯。墨修卻只是輕笑一聲,好像無所謂的道:“蛇影起于執(zhí)念,既然這些銜尾蛇蛇影是以這個形式出現(xiàn),自然是那些投下蛇影的存在,希望自己身能和這些銜尾蛇一樣永遠(yuǎn)無限的循環(huán)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