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胡一色的話猛的想起,龍靈靠著回龍村閣樓時,從窗戶朝下看的樣子。以及那閣樓墻上的涌動著的源生之毒,還有胡一色從閣樓抱走了何辜和張含珠。而風望舒,就算風家全部叛離,說風羲遺命讓我接任家主,我都讓她去那天坑找阿娜了,可她居然還是隱瞞了這件事情。果然這些出身世家的,就算為了家族使命,城府也都比普通人深?。⌒念^有什么微微發(fā)哽,輕聲道:“所以阿娜的身體就在那閣樓的墻里?”胡一色搖了搖頭,瞥眼看著我,似乎想著怎么開口。我實在被他那客話搞得煩透了,干脆瞇了瞇眼,神念涌動,朝著他探了過去。胡一色先是本能抬起了捏須的手,跟著卻慢慢的松開了,朝我輕淡一笑:“果然何家主還是信自己?!薄吧裰恍偶海辉傩派?,更何談信人!”我見他沒有抗拒,伸手捏了捏墨修的手,這才任由神念從胡一色的眼神涌入。其實早知道要用到神念,哪還用得著聽他廢話。胡一色整個人都很空靈了,所以神念一涌進去,他所有的經(jīng)歷居然歷歷在目。而且在我神念涌入之前,他就在想回龍村閣樓的事情,所以我一進入,就看到了那個畫面。視角自然是胡先生的,那時正是龍夫人臨產(chǎn),龍家打算再遷那假墳的時候。胡先生能幫回龍村看風水,還能結(jié)識天眼神算、張道士這些人,自然也是有點聲望以及能力的。那天好像是在祠堂外祭了祖,身為村長的堂伯——也就是龍霞的父親,帶著眾人擺宴。龍岐旭因記掛著龍夫人有孕,所以沒有跟他們一塊喝酒,而是回了家。胡先生見到龍家祠堂那些牌位,加上回龍村龍家的蛇棺傳聞,讓他很好奇,結(jié)果借著酒勁,就問了堂伯一些話。當時堂伯可能因為谷逢春不肯帶著龍霞住在回龍村的事情,也有點郁悶,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居然帶著胡先生上了閣樓。那時龍浮千還是鎖在閣樓里的,堂伯借著酒勁,當著胡先生的面,扯過龍浮千,就是一番不堪入目的凌辱。醉酒的男子對于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年、被肆意凌辱多少次的女子,自然不會有多少顧忌。堂伯更甚至還打電話,讓下面喝醉酒的回龍村人上來,跟他一起對著龍浮千施虐。我是見過龍浮千的,她在回龍村閣樓里的時候,滿頭黑發(fā),渾身蒼白到近乎死白,而且身體除了軀干,手腳萎縮得厲害,幾乎退化。她因為少有言語,連說話都不太會說了。拖著宛如母蟲般長而臃腫的卵囊,任由回龍村那些男人施虐。胡先生原本想阻止的,可那時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風水先生,就算有點本事,在回龍村這樣詭異的地方,人多勢眾,他也不敢亂動。原本是想順著那個木梯下去的,可或許是他眼中的同情太過明顯,抑或是回龍村的人也想試著借種,拉著胡先生不讓他走。而龍浮千也透過浮動的黑發(fā),雙眼弱弱的看著胡先生,讓他心中一絲絲的同情慢慢化成了實質(zhì)般的存在。一直到堂伯他們玩得沒意思了,讓胡先生玩,他借口不好意思當著人,堂伯他們一個個一臉了然的下去了,他才走向龍浮千。扯著穿過她身體的鐵鏈,問她想不想逃,更甚至脫下外袍蓋在龍浮千那已經(jīng)退化的身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