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有點看不懂他們了,好像一直都是龍岐旭舔著臉,討好龍夫人。更甚至,他們原先做的所有事情,都是幫龍夫人完成讓先天之民從地底遷出的任務(wù)。龍岐旭出生血脈低微,阿娜這個生母都沒有關(guān)照過他,巴山人說是他zazhong,他隨著龍靈造的蛇棺去清水鎮(zhèn),也不過是被龍靈看不起。就算他后面努力變強(qiáng),可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?融合了那些殘骨,搞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??升埛蛉司尤桓城榱恕掭p拍著我的后背,轉(zhuǎn)過寬大的袖袍,幫我遮住那曬得皮都痛的日光。朝我輕聲道:“他們好像是……”刻意被送出來赴死的!我輕吸了口氣,從墨修懷里探出頭來。眼著飄帶護(hù)在眼前,扭頭朝后面看了看。可入眼就好像六月天對著日光看,除了閃爍著的刺眼金光中模模糊糊的影子,其他什么都看不見。只得輕喚了一聲:“白微,讓阿乖收了吧?!边@么曬下去,冰晶蒼穹沒曬化,我們自己曬成魚干了?!安挥檬??!卑孜⒑呛堑男h(yuǎn)遠(yuǎn)的傳來,朝我們道:“退出風(fēng)城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我也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,只感覺眼睛被刺得火辣辣的生痛。不過墨修明顯知道為什么了,摟著我好像輕輕往后退了一步,我就感覺身體一陣陰涼。跟著那股刺眼的陽光也沒有了,旁邊傳來了沉而不齊的喚聲:“蛇君、何家主?!边@聲音很多,雜亂而且有點虛。我神念已經(jīng)感知到很多人的氣息了,等眼睛適應(yīng)了一會,這才引開飄帶。就見烏壓壓的站著很多人,不過明顯分成兩波,涇渭分明得很??栈瞄T的人都挺拉風(fēng),穿著都是那種自己繪的袍子,各式各樣的。有的是水墨畫,有的是油彩畫,有的是寫實畫。還有更厲害的,全身上下掛滿了折紙一樣的東西,高冠博帶,全身上下能掛東西的地方都掛滿了,搞得跟個賣貨的一樣。飛羽門的人都帶了各種異鳥,以女的為主,男的比較少,臉色都不太好。不過她們分五行之屬,衣服和鳥都各不相同,倒也算好認(rèn)。就是這些人后面,好像還帶了很多樹架子,上面也停著很多鳥。無論是那些鳥,還是那些人,臉上都帶著一股子詫異和震驚。不過是不是看著我,而是看著旁邊的白微,還有我們后面的風(fēng)城。叫過我和墨修后,他們就都沒有說話了,全部都雙眼直直的看著后面。我有點詫異的扭過頭去,就見風(fēng)城之上,那輪金燦燦的太陽,好像越發(fā)的亮,已經(jīng)從金色變成了白熱化的顏色了??晒值氖?,那日光好像真的以風(fēng)城為界,并沒有溢出來,似乎有個什么玻璃結(jié)界,將里面的日光給擋住了。而里面卻是蒸騰著的熱氣,連那石城都被曬得開裂,更甚至好像要融化了。我一時不知道這算怎么回事,風(fēng)城難道和清水鎮(zhèn)一樣,都自帶結(jié)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