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厲澤珩離開的背影,許佳期癱坐在椅子上,臉上半點血色也沒了。
6年前那一幕,像個夢魘一樣無數(shù)次的出現(xiàn)在她的夢里。
薛霂琳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,絕望的向她伸出手。她一步步的后退,最終,她還是轉(zhuǎn)身跑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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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專業(yè)課,顧小禾無聊至極。
一整天沒見厲澤珩,腦子里都是他的影子。
顧小禾托著下巴,筆記上寫的全是厲澤珩的名字。厲澤珩的身影一遍遍的在她腦海里出現(xiàn),他高興時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笑,他生氣時,黑著臉眉頭蹙在一起的模樣,還有他端著長輩的架勢擺臭臉教訓人的樣子,無一例外,她都是喜歡看的……
將筆放在本子上,從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機,顧小禾低頭偷偷的將厲澤珩的微信重新添加到自己的好友名單里。
不出幾秒鐘,竟然就通過了驗證。
顧小禾忍不住有些興奮,迅速的編輯了一條微信過去,內(nèi)容寫著:【在干什么?有沒有想我?】
微信很快有了回應(yīng),只有利索的兩個字【應(yīng)酬?!?/p>
他避重就輕的回答,讓顧小禾心里有些郁悶,不過,想著這人也真是,整天不是在應(yīng)酬,就是在去往應(yīng)酬的路上,都不嫌煩的么?
看著講臺上滿頭銀發(fā)的教授,再配上他干癟枯燥的語調(diào),顧小禾真想裝病棄課算了。
不過,很快,放在課桌下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,又一條微信進入。
這次厲澤珩又回了一個字:【想。】
顧小禾忍不住笑出了聲,心里卻甜的跟蜜似的,想著老男人悶不吭聲的在酒桌上,板著個嚴肅的臉給自己發(fā)微信的樣子,她就覺得的好笑,原來他也有開竅的時候啊。
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,顧小禾覺得身邊的空氣有些凝結(jié)。
她機械的動了動脖子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課堂上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。
講臺上的老教授也不例外,虎著個臉,瞪著她,說道:“顧小禾,你到講臺這兒來,什么事你也講出來給大家聽聽,我看你剛才笑的挺開心的……”
顧小禾瞬間漲紅了臉。
……
課下,顧小禾在回宿舍的路上,看見了嚴恒白。
一顆高聳的銀杏樹前,嚴恒白一身深灰色西裝,站在下面低頭靜靜的抽著煙。
顧小禾沒有走近,遠遠的停住了腳。
身后,黃芮不知從什么時候冒出來,一聲“顧小禾”喊出口,嚴恒白也同時轉(zhuǎn)過頭來。
嚴恒白將煙彈到地上,用鞋尖捻滅,朝著這邊走來。
黃芮剛做完運動,手里拿著網(wǎng)球拍,氣喘吁吁的看著顧小禾,問:“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食堂?”
顧小禾沒有回答,嚴恒白已經(jīng)在她身前停住了腳步。
嚴恒白的帥氣一直是個話題,曾經(jīng)在英國是,如今在中國也是。
被評為最年輕的企業(yè)家,一時間風頭正勁,認識他的人不少。
身邊不時有女生走過去,被嚴恒白的外表所吸引,可當視線再落到顧小禾頭上,目光里的不屑也毫不掩飾,可見顧小禾的名聲并不好。
黃芮看了嚴恒白一眼,又看了看顧小禾,識趣的轉(zhuǎn)身離開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