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回頭時,溫知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她身后。
前方有人擋著,譚婉婉蒼白了臉,朝著人群里看去。
藍旗袍的女人背對著這個方向,正攙扶著韓老太太,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。
譚婉婉壓低聲音,道:“你就不怕被你女朋友發(fā)現(xiàn)?”
溫知遇笑了起來:“我都沒心虛,你心虛什么?”
譚婉婉睜大眼睛看著他。
片刻后,溫知遇又說:“我跟我的助理講幾句話,也要避開人?”
譚婉婉這才想起自己的“身份”,婉婉松了口氣,說道:“那你有話快說,說完快走。”
溫知遇笑了,低頭看著她的眼睛:“怎么?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???”
說著,溫知遇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耳垂。
譚婉婉側(cè)過頭去,盡量避開他的接觸。
不過,溫知遇也很快收回了手,插進西褲的口袋里,轉(zhuǎn)身說道:“一會兒送你一份大禮,你可要看好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溫知遇已經(jīng)朝著正廳的方向走去。
譚婉婉的眉頭蹙起,不知道為什么,想著溫知遇臉上的笑,這一刻她竟然有了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不過這種預(yù)感也很快得到了驗證。
片刻后,身后一個闊別已久卻又異常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婉婉,是你嗎?”
聞聲,譚婉婉猛的轉(zhuǎn)過頭去……
……
眼前的男人,讓譚婉婉幾乎屏住了呼吸,視線迅速模糊起來。
時間仿佛一下退回到了幾年前,那個站在銀杏樹下,頭發(fā)半濕,胳膊底下還夾著顆籃球的大男孩,正笑瞇瞇的朝她伸出手來。
靳楊有著帥氣的外形,優(yōu)秀的成績,挽著她的手時,手心里總是潮濕的。
如今的他和那個身影重疊到一起,他變了,變的譚婉婉有些認(rèn)不出了……
譚婉婉瞪大了雙眼,捂著嘴唇的手在顫抖。
靳楊瘦了,似乎又高了些。
人群里依舊受人矚目,只是沒了從前的那份張揚,時間的打磨,讓他多了幾分深沉和穩(wěn)重。
靳楊的臉也白了,一刻不離的盯著眼前的譚婉婉,幾步上前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將她拉進了懷抱里。
譚婉婉的眼睛濕了,所有的難過和委屈在這一刻,都再難壓制了。
她被靳楊抱的太緊,雙手垂落,能感受到靳楊噴在自己的脖子里潮濕的氣息。
靳楊的情緒有些激動,緊緊抱著她不愿意撒手,在她耳邊問道:“這些年,你都去哪了?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……”
譚婉婉的眼淚滑過臉頰,落在他肩頭的西裝上,暈染開來。
滿腔的情緒化作嗚咽,譚婉婉泣不成聲。
遠處的溫知遇正好整以暇的將這一幕看在眼里。
不過,他很快走了過來,在不遠處停著了腳,婉婉揚起頭來,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譚婉婉的臉上。
譚婉婉伸出手,還沒有來得及抱住靳楊,在看到溫知遇那張蒼白的臉時,她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動作。
她很快從靳楊的懷抱里脫身,一把將他推開,說道:“你認(rèn)錯人了?!?/p>
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