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車門,靳楊站在車門前,問向老張道:“這么晚了,我姐又要去哪?”
老張跟靳楊問了聲好,恭敬答道:“小姐說要去一趟西郊,讓我把車開到門口去……”
“西郊?”靳楊眉頭蹙起。
老張答了一聲“是”,轉(zhuǎn)頭朝著量一量黑色的奔馳走過去。
轉(zhuǎn)眼間,奔馳已經(jīng)駛出了車庫,從身側(cè)駛過。
靳楊看著離開的車影,忽然轉(zhuǎn)身,又重新拉開了車門,坐了進去。
半分鐘不到的時間里,靳楊的黑色奧迪也沖出了車庫。
……
路上,坐在奔馳后排駕駛座位上的靳敏,一直緊緊攥著手里的包,焦躁不安。
司機老張將車開的很快,直奔西郊譚婉婉公寓的方向。
路上,靳敏接到了靳楊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靳楊開口就問:“姐,你在哪?”
靳敏這會兒早已經(jīng)失去了理智,更沒心情搭理靳楊,隨口道:“我忙著呢!你要是沒事就別煩我。”
果然,靳楊閉嘴了。
不過,片刻以后,靳楊再次問道:“你去西郊干什么?”
靳敏的怒火沒處宣泄,對著手機咆哮道:“你滾回家去睡覺,少管我的事!”
說完,毫不客氣的將手機掛掉,關機后丟去了一旁。
老張在后視鏡里偷偷的看了一眼,大氣也沒敢出一下。
……
譚婉婉的公寓里。
溫知遇雙手抄兜,低頭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譚婉婉,臉色陰郁。
譚婉婉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眸子里依舊一副死灰般的沉寂。
溫知遇彎下腰,抬起譚婉婉的下巴,逼著她看向自己:“6000萬,你爸這樣的賤命夠買多少條?”
譚婉婉眸子激起了憤怒,咬著牙怒道:“你怎么不去死?都說老天有眼,卻瞎在了你這兒,你就不怕遭報應?”
溫知遇哧哧的笑出了聲:“你說的沒錯,我早就該遭報應了,可報應之前,我若不先弄死譚明成,怎么甘心?!”
譚婉婉從地上爬起,拿起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就朝著溫知遇的身上摔去。
溫知遇伸出手臂,輕而易舉的將筆記本揮開,掉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,發(fā)出高亢的一聲響。
筆記本的電源被摔掉,屏幕瞬間熄滅。
可在熄滅之前,畫面還停留在一個視頻的截圖上。
視頻里,譚婉婉身上未著寸縷,被溫知遇捆在床上,長達40分鐘的姓愛視頻,過程一一展現(xiàn)在眼前……
全程里,溫知遇幾乎都沒有露過正臉,而譚婉婉的每個動作,每個神情都被記錄的一清二楚,只要見過她的,一眼就認得出來。
這樣的畫面叫人熱血賁張,可看的人若是換成譚婉婉的父親呢?
結(jié)果不言而喻……
譚婉婉在接到父親電話的那一刻起,心里就已經(jīng)徹底絕望。
譚明成在電話里,未曾開口,便已開始嚎啕大哭。
在譚婉婉的印象里,父親從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哭過,這是第一次……
溫知遇就一直坐在旁邊的沙發(fā)里,安靜的欣賞著譚婉婉面上每一瞬間的表情,心里一遍遍的對自己說著,這是她活該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