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默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進(jìn)去,又吐了出來,對著厲澤珩說道:“我算看出來了,你和傾子早晚都得死在那丫頭的手里,你看看你們倆,現(xiàn)在都成什么樣子了!”
厲澤珩緘默不語,溫知遇呲笑了一聲,卻沒發(fā)表任何意見。
片刻以后,他才轉(zhuǎn)頭看向厲澤珩,語調(diào)極其緩慢的說道:“其實(shí)今天就算你不揍他,我也想揍了,當(dāng)初他伙同顧小禾坑我6000萬的事,我可還記著呢!”
厲澤珩始終垂著頭,表情沉沉。
許久過后,他才開口說道:“顧小禾走的時候還懷著孕……”
話一出口,韓默和溫知遇就都怔住了。
溫知遇的薄唇婉婉抿了抿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而韓默卻忍不住問道:“懷孕?懷的誰的孩子?”
厲澤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的……”
韓默的一口氣吸進(jìn)去,就沒見他再吐出來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韓默轉(zhuǎn)過頭和溫知遇對視了一眼。
溫知遇似乎也沒好到哪去,臉色也有些發(fā)白。
包房里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沉默,只有三個男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。
厲澤珩用雙手搓了把臉,說道:“她走的時候才20歲,年紀(jì)輕輕,還懷著孩子……可她告訴我,那孩子已經(jīng)被她拿掉了,我竟然相信了……”
韓默從厲澤珩的臉上看出了悔意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,片刻之后,才臉色蒼白的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顧小禾流掉的那個孩子……實(shí)際上是你的,而不是傾子的?”
厲澤珩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繼續(xù)說道:“這件事本來就蹊蹺,顧小禾流產(chǎn)后,一直生活在學(xué)校的宿舍里,和韓傾幾乎斷了所有的往來,如果她真的和韓傾在一起了,又怎么會對他避而不見?”
韓默自言自語道:“怪不得韓傾沒有同顧小禾一起回國,我還以為……”
韓默的話沒有說下去,厲澤珩的表情更凝重了。
一旁久不出聲的溫知遇,也突然開了口。
他說:“我記得,顧小禾在出國的前半年,曾經(jīng)打過一個電話給譚婉婉。那個時候,譚婉婉的手機(jī)被我沒收,電話是我接的。顧小禾在電話里說,她遇到了些麻煩,可我當(dāng)時在想,既然她身邊有韓傾,還有什么麻煩是要譚婉婉來解決的呢?所以,也就沒當(dāng)回事,卻沒想到……”
厲澤珩抬起頭來,看向溫知遇,面上的表情瞬息萬變: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?!”
厲澤珩的語氣有些過于迫人了。
溫知遇的臉更白了幾分,他的眉頭緊皺不展,道:“我沒想到她所謂的麻煩會是這種事……”
厲澤珩定定的注視了他許久,眸光最終還是黯了下去,事已至此,再說那些還有什么用呢?
他靠向身后的沙發(fā),整個人的力氣仿佛被抽去,握著煙盒的手指也有些輕微的顫抖。
韓默緊抿著嘴唇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韓傾畢竟是他的弟弟,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,韓傾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他轉(zhuǎn)過頭來,問向厲澤珩:“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?可不可信?”
厲澤珩沒有回答韓默的問題,將眼睛閉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