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家伙這樣敏感,譚婉婉一時間有些傷腦筋了。
譚婉婉換了個方式說道:“不是這樣啊,顧小禾在電話里跟我說,我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安全,你是她派過來保護我的?。俊?/p>
厲越澤眼皮一抬:“真的是這樣?”
譚婉婉笑瞇瞇道:“騙人沒有巧克力豆吃?!?/p>
想著吃不掉巧克力豆這樣大的代價,厲越澤暫時相信他了。
可他依舊沒死心的問:“你還沒回答我呢?我過去給你當兒子,好不好嘛?”
譚婉婉很堅定的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的。”
厲越澤表情特失望,也只好點頭答應(yīng),并抬起頭找來正趴在一旁啃拖鞋的弩弩,郁悶道:“弩弩,你過來?!?/p>
弩弩聽到了召喚,搖著尾巴,一步步的走了過來,蹲在了厲越澤腳下。
厲越澤低下頭,一把摟住了比自己的頭還大的狗頭,悲傷的說道:“弩弩,我是個沒人愿意要的孩子了,不如,我們倆一起去流浪吧?!?/p>
弩弩“嗷嗚”了一聲,被厲越澤拽疼了毛。
而一旁的譚婉婉則一臉的無語。
……
顧小禾從二樓下來,臉上的疲憊之色更重了些。
她手里拿著一個簡單的兒童行李箱,里面塞滿了厲越澤的換洗衣褲。
顧小禾走到譚婉婉身旁,坐下,拿起剛剛啃了一半的蘋果繼續(xù)啃。
譚婉婉問:“孩子睡了?”
顧小禾點點頭,道:“本想著再多找兩個保姆過來,可我實在不太喜歡和生人同住一起,而且,越澤又忒不聽話,一般的保姆都制服不了他,我也是實在沒了辦法?!?/p>
厲越澤的性子,譚婉婉了解,對著顧小禾點點頭:“放心吧?!?/p>
一旁的厲越澤聽到,哼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坐去一旁玩玩具了,不準備再搭理這兩個人。
見厲越澤已經(jīng)走遠,顧小禾問道:“婉婉,心黎姐的葬禮依舊沒辦嗎?”
譚婉婉點了點頭,嘆息道:“韓默不許任何人提這件事,上次溫知遇無意中提到,被韓默兇了一通,之后就再沒人愿意提了?!?/p>
顧小禾咬了一口蘋果,點點頭道:“這些天過去了,我依舊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,心黎姐竟然就這么走了,我連她最后一面也沒見到?!?/p>
說到這里,手里的蘋果也吃不下去了,心里開始酸澀起來。
譚婉婉伸出手,在她的肩頭輕拍了拍:“這件事你也不要難為厲澤珩了,畢竟你還在月子里,身體重要,他之前不肯告訴你,是怕你傷心過度。”
顧小禾沒說什么,只對著譚婉婉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的?!?/p>
……
譚婉婉領(lǐng)著厲越澤從顧小禾家里出來,司機早就已經(jīng)備好了車。
譚婉婉將厲越澤的小行李箱放進后備箱后,兩個人一起坐進了后排座位上去。
司機回過頭,問譚婉婉公寓的地址,譚婉婉報下了。
可還不等司機答應(yīng),厲越澤就插話進來了。
厲越澤說:“我不要先跟你回家,你帶我去玩?!?/p>
譚婉婉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,漫天漫地都被大學覆蓋,路上交通癱瘓,這個時候,她要帶著他去哪玩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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