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默回答的云淡風輕。
他笑著說:“我這輩子擁有過兩個女人,一個是韓心黎,一個是殷晴。可她們都離開我了,我已經(jīng)忘了愛上一個人到底是種什么感覺,很累,很心痛,還是什么?突然間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已經(jīng)不會愛了……”
厲澤珩笑笑,反駁道:“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那個讓你再次動心的。”
韓默搖了搖頭:“心都跟著那兩個女人走了,還動什么?”
對此,厲澤珩沒再多說。
天邊的流云被西沉的太陽染紅了邊,美不勝收。
韓默走了,空留下一個蕭索的背影。
夕陽下,只余厲澤珩獨自一人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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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的海風,吹在人的臉上,銳利里疼。
靠近大海邊的一個小村,名叫康橋村。
村子里常住的人家不多,都靠出海打漁為生。
一個一身粗布舊衣的女人頂著寒風從村外回來。她的左手里拎著一小袋面粉,右手里淺綠色的塑料袋里,是塊紅通通的牛肉。
女人的心情不錯,腳步沉穩(wěn)有力穿過過道,朝著一個小院子里走去。
院子的木門敞開著,里面是曬了一地的漁網(wǎng)。
女人咳嗽了幾聲后,又打了個噴嚏,這才拉開了房門。
女人進屋的同時,一個纖細的影子正轉(zhuǎn)過身來看向她。
女人又一個噴嚏打出來,敞開嗓子對著里面的人說道:“妹子,今晚姐買了點牛肉,咱們暖暖和和的煲湯,這鬼天氣真是凍死人了?!?/p>
被叫妹子的女人對著她一笑,伸手將肉從她的手里接過,一句話沒有說,轉(zhuǎn)頭手腳利索的拿去清洗了。
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,飯菜已經(jīng)擺上了小木質(zhì)餐桌。
女人拿出兩個小酒盅,都倒上了,說道:“妹子,你來我這兒三年了,姐都沒見你說過一句話,你是不會說???還是……”
韓心黎端起酒杯的動作頓住了。
她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笑意,愧疚的看了對面高大的女人一眼后,端起酒杯,將白酒喝了。
女人叫康麗,是這個村子里唯一的一個寡婦。
丈夫前些年出海打漁,遇上了臺風死了。
韓心黎也正是那個時候被她從大海里拽上漁船,救了起來。
康麗還有個女兒,如今已經(jīng)讀大三了,在北京一所不錯的大學里。
康麗今天的心情著實很好,話也很多。
她給韓心黎講了自己是如何和丈夫認識,并嫁到這么個偏遠的地方來,又講了自己的女兒是如何在中考時,考了個縣城里的第一。
提到女兒時,康麗一臉的驕傲。
韓心黎安靜的聽著,時不時伸出白凈纖細的手,來給康麗倒一點酒。
康麗喝的醉眼朦朧,笑道:“妹子,這幾年就咱姐倆相依為命,日子過得也著實愉快些,不像我男人剛走那幾年,你知道嗎?我一整晚一整晚的失眠,女兒也不在家的日子,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,太悶了……”
韓心黎將煮的軟爛的牛肉夾到康麗的碗中,淺淺的笑著。
不過康麗也有所遺憾的看著韓心黎,說:“可惜,你還是個不會說話的,如果你會說話,我也能解解悶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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