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軒雖然現(xiàn)在變得癡傻,但沒事的時候就會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邊,并不胡鬧。顧程遠(yuǎn)扯著嘴唇,說道,“安晴說軒軒是自己玩,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?!薄鞍睬??”安寧聽見安晴的名字后,神情更加的不爽快了,她皺著眉頭,沉著語氣,“你是說安晴有和軒軒單獨待一塊過?”顧程遠(yuǎn)點了點頭。安寧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爆發(fā)了脾氣,她看向顧程遠(yuǎn)就是一聲的責(zé)問,“你怎么可以讓安晴和軒軒單獨待著,那個女人什么模樣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看著略微有些激動的安寧,顧程遠(yuǎn)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不用擔(dān)心,軒軒沒有什么大礙?!边@幾天,安軒軒癡傻的事情像一塊重重的鐵壓在自己的身上,都快要給安寧壓夸了,現(xiàn)在一件極小的事情都能激起安寧的情緒。“沒有什么大礙?軒軒身上那么一大塊紅痕你沒有看見嗎?”安寧紅著眼睛,吸了吸鼻子,繼續(xù)道,“安晴是什么樣的人,你我心里都明白,她想要嫁給你,我和軒軒就是她最大的絆腳石!”顧程遠(yuǎn)沉默了,估計是沒有想到安寧會有這么大的情緒,他話到嘴邊,想要安慰兩句,但卻又都咽了下去。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會讓安晴和軒軒單獨見面,你放心好了?!卑矊幰舶l(fā)覺自己的情緒有些大,她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,摸了摸眼角的淚水,小聲道,“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,我只是想到軒軒受傷,脾氣有些控制不住。”安寧也發(fā)覺了自己最近易怒的脾氣,她感覺一件明明是很小的事情,但到她這里就會被無限的放大?,F(xiàn)在安寧的腦中緊緊的繃著一條線,什么刺激都受不住。顧程遠(yuǎn)看著面前女人脆弱的模樣,軟了軟表情,伸手?jǐn)堖^安寧,把她擁在自己的懷中安慰著,“沒事的,我研究室那邊已經(jīng)研究的差不多了,說是能治療這方面?!卑矊幰汇?,抬頭看著顧程遠(yuǎn),整個喉嚨都在發(fā)顫,“真的嗎?”看著安寧滿是期望的模樣,顧程遠(yuǎn)感覺自己的脖子整個都僵住了,沒有辦法搖頭,他笑著點了點頭,“恩?!卑矊幠樕下冻隽艘荒ǖ男老?,吸了吸鼻子道,“程遠(yuǎn),謝謝你?!鳖櫝踢h(yuǎn)也沒有多說什么,看著安寧疲憊的模樣,淺聲道,“你回去好好的休息吧,我會盡快讓軒軒好起來的?!卑矊帉嵲谑翘v了,現(xiàn)在一點都不想動,便點了點頭。等安寧離開后,顧程遠(yuǎn)回到了房間,剛打開門,就發(fā)覺安軒軒蹲在門旁邊,看模樣,好像是在偷聽。顧程遠(yuǎn)笑了一聲,伸手把安軒軒抱回到了床上,地上雖然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,但光著腳在上邊走路總歸是不好的。他看著床上的安軒軒問道,“什么時候醒的?”安軒軒看上去有些不大開心,低低的回了一句,“媽咪進(jìn)來的時候就醒了?!薄拔液托幷f的話你都聽見了?”顧程遠(yuǎn)問道。安軒軒點了點頭,“恩?!笨粗巧畛恋男∧?,顧程遠(yuǎn)知道安軒軒想要回來了,便直接問道,“你想什么時候不再裝傻了?”“明天?!卑曹庈幑麛嗟恼f道,他本來是想裝到安晴婚禮的那天,但現(xiàn)在瞧著媽咪為自己的事情煩惱,整天都是無精打采的模樣,安軒軒實在是裝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