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依凡想明白后,便咬著牙沒有承認,堅定道:“哥,我沒有?!蔽鹤诱褚娢阂婪膊怀姓J的模樣,微微嘆了一口氣,他思索片刻后,說道:“依凡,我不是非要逼著你承認,而是想要告訴你,這件事情,顧程遠肯定會著手調查,若真的是你做的,我可以做點準備?!蔽阂婪簿o張的雙手攪在一起,指尖緊緊的扣著,不安的抵在一起。但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,要是承認是自己下的藥,她作為魏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個笑話了。魏依凡咬著牙,眼睛濕漉漉的看向魏子振,聲音中帶著幾分的哽咽,難受道:“哥,你為什么非要逼著我承認嗎?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?”魏依凡說完后,臉上滿是委屈,她抽噎著身子,伸手抹著眼淚,繼續(xù)道:“我只是看程遠哥哥身子不舒服,才帶著他上樓休息的,要真的是我做的,我為什么要傭人去叫醫(yī)生!我為什么不等跟程遠哥哥發(fā)生關系后再通知你們!”魏依凡這一字一句中滿是悲憤,好像魏子振真的錯怪了她。魏子振看著魏依凡委屈的表情良久,最后才收回眼神,他心中劃過一絲的疑慮,伸手摸了摸魏依凡的腦袋,道歉道:“好了,不哭了,是哥哥剛才說話太過分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魏子振看著魏依凡這么哭哭啼啼的模樣,心中不免的起了一點的疑惑。說不定真的是依凡好心,剛好碰上了顧程遠中藥,是他多慮了。想到這里,魏子振的眼神不由的溫柔了起來?!耙婪玻阍诜块g里邊好好的休息,今天母親生日宴會,等生日宴會結束后,哥一定會調查清楚的?!蔽阂婪颤c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么。魏子振說完話后便轉身離開。魏依凡在魏子振離開后,臉上哭哭啼啼的表情瞬間收斂了起來。她用手擦了擦通紅的眼眶,眼底是一片的陰狠。當時她是把藥下在了飲料上,服務員拿過來的時候,上邊只剩下一杯飲料,其余的都是雞尾酒。而她給顧程遠的那個蛋糕又是純巧克力的,吃了后嘴巴肯定會十分的干。這些像是不經(jīng)意之間的事情,串聯(lián)在了一起,便是她的計劃。即便那個酒杯被找到,她也不怕,畢竟誰也不會聯(lián)想到這些。——————顧程遠踩著油門回了自己的住所。他上了樓后,便直接沖向了浴室。冰冷的水一點一滴的澆在身上,讓原本滾燙的身子終于有了一點的紓解。顧程遠微微閉著眼睛,把頭發(fā)全部往后揚,腦海中不由的浮現(xiàn)出了安寧清秀而又倔強的面容。想到這里,身上本來就燃燒著的欲望更加的大了起來,漆黑的墨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欲望。顧程遠的手也慢慢的往下……顧程遠在浴室里邊洗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,才圍著浴巾出來。他伸手擦著腦袋上的水珠,俊俏的臉上帶著幾分的愉悅。顧程遠坐到床頭,伸手拿過床上的手機,想到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他臉上不由的就帶上了幾分的不爽。敢算計他!那就要付出代價來!顧程遠垂著眼眸,撥通了謝博涵的電話。謝博涵雖然常年在國外,但國內(nèi)也有一套完整的情報系統(tǒng),那些專門收集情報的人查這些事情比較得心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