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馬上就要開會了,你還站在這里干嘛?”許琊遠(yuǎn)遠(yuǎn)就看到沈念卿站在電梯口,走過來的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了蘇妄和余煙晚,劍眉一擰,伸手拍了拍沈念卿的肩膀,輕聲道:“你先去會議室,這邊有我?!鄙蚰钋淇戳嗽S琊一眼,有些猶豫,她難得見到蘇妄,并不想這么錯過一次機會,可很顯然,對方的眼里根本就沒有她,繼續(xù)糾纏,不過就是自取其辱。她點了點頭,“那我先過去,你把他們帶到我爸的辦公室吧。”“嗯,放心。今天是你第一次開項目會議,好好表現(xiàn)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?!甭牭皆S琊的鼓勵,沈念卿自信的笑了笑,她讀了這么多年的書,對自己的專業(yè)還是十分自信的。只是這么多年,唯一讓她有挫敗感的兩個人,都在眼前了。她笑得有些苦澀,默默進(jìn)了電梯。許琊看了一眼余煙晚,想起那天她說過的話,臉色不由自主的變了,聲音也有些冷鷙,“余煙晚,股份你已經(jīng)拿到了,還來公司做什么?”“許總經(jīng)理,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沒道理,我既然擁有公司的股份,我來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資金鏈,項目……應(yīng)該也沒錯吧?”余煙晚輕哂,對于許琊,她不恨,反倒覺得他可憐,同樣是失去父母,她好歹知道真相,而他,這些年被自己的仇人養(yǎng)大,如今要他相信那些事情,恐怕比當(dāng)年直接告訴他真相,還要殘忍。但要瓦解沈華封,必須從他身邊做起,許琊就是一個突破口。“余煙晚,你對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,這些年也從不過問公司的事務(wù),就想來對我們指手畫腳?公司不需要你。”許琊對余煙晚帶著明顯的敵意,雖然兩人是表親,但從小關(guān)系并不親近,尤其是這些年,兩人從無交流,所以對于余煙晚幾次三番的‘惹事’,十分不滿。余煙晚冷嗤一聲,“呵——許琊,我上次已經(jīng)提醒過你,這么多年,我只當(dāng)你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,但現(xiàn)在看來,你是夠蠢,所以才會被人利用而不自知?!薄澳恪痹S琊上前一步,目光兇狠的盯著她,揚手的時候,蘇妄忽然將余煙晚擋在身后,波瀾不驚的眸底蘊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怒火。許琊看著蘇妄,只覺得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,僵在半空的手,攥了攥拳頭,沉著臉垂了下來?!靶$?,不得無禮。”忽然,身后傳來沈華封的聲音,語氣不徐不疾,似乎已經(jīng)預(yù)料到余煙晚和蘇妄會出現(xiàn),絲毫不見慌亂。一雙深沉的眸子微微瞇著,臉上掛著慈善的笑,只是那笑意并不達(dá)眼底,“晚晚,小蘇總,實在不好意思,你們難得有空來我這兒,但我今天還有一個項目會議要召開,如果不介意的話,到我的辦公室等我半個小時?!鄙蛉A封離開后,許琊不情不愿的將兩人帶到辦公室,冷聲道:“在這兒等著,別到處亂走,里面的東西也不要亂動?!庇酂熗頉]有理會他,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。許琊臉色有些不善,但到底沒有再繼續(xù)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