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這個人就開始鬼哭狼嚎,說物管打了他,暴力執(zhí)法。”“螺螄粉店的人看到,也把車推翻了,就去幫忙......兩邊就混戰(zhàn)起來了。”聽著員工的匯報,陸長弓咬牙道:“打多久了?”“好幾分鐘了?!眴T工道?!澳悄阍趺船F(xiàn)在才通知我?”陸長弓猙獰道?!皠偛盼以陂T口,聽到老板你在打電話......”員工哆哆嗦嗦。那個時間,陸長弓正在罵人?!皨尩模∵@幫家伙,是誠心不讓我做生意了!”此時此刻,陸長弓再也控制不住火氣,上前一步就抓住了臭豆腐店的一個少年,逮住他的衣領(lǐng)大吼道:“說,是誰讓你來的!你們老板是誰?”“打人了,打人了?。 蹦侨藚s瘋狂的大叫了起來。明明陸長弓只是揪住了他的衣領(lǐng),但臉色通紅的模樣好像是卡住了他的脖子一般。叫聲更是凄厲,走廊亂做一團的群毆都忍不住停了下來。“你亂叫什么!”陸長弓臉色迅速漲紅?!按蛉肆?,纖蔓老板打人了!”但被他揪住的少年根本不管那么多,繼續(xù)大叫了起來,緊接著雙手發(fā)出一陣大力推開了陸長弓,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。“二狗??!”臭豆腐店的人發(fā)出一聲驚呼。他們趕緊上前,看著二狗雙目緊閉,宛若沒有了呼吸的模樣,其中一人頓時痛呼道:“二狗,我們一起離村,一起應(yīng)聘......你早上還好端端的,怎么就離我而去了啊!”陸長弓怒道:“剛才是他推開我的,不是我推的他!他這么有力,怎么可能死!”“你就是最近報道里的纖蔓老總吧?”剛才哭嚎的人轉(zhuǎn)過頭看向了陸長弓,道:“你果然好霸道,本來我還不相信,你對待我們普通老百姓就是隨便打罵嗎?他只是個孩子,怎么可能推得動你!”“我就是纖蔓老總,你們這群王八......”陸長弓還想大罵,但看著此人臉上委屈的模樣,心里咯噔一跳。忽然意識到了不好!這個人,怎么會忽然說出“報道里的纖蔓老總”這種話?簡直太有目的性了!隨即他目光一掃,居然發(fā)現(xiàn)對面樓的走廊,竟有人拿著照相機和手機在進行拍攝!“中套了!”陸長弓冷汗一下就從后背冒了出來。他不是那種蠢笨的紈绔,一瞬間他就明白了大事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