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和顧霆琛依舊是一副納悶的樣子,陳玉失去了耐心,不耐煩的說道,“我也的確卻挺佩服你們夫妻倆的,尤其是你,林晚青,你為了不讓我進林家,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,你這當媽的也太狠心了吧?!薄澳阍谡f什么?”我壓住心中的怒火。陳玉翻了個白眼,“別裝了,你的把戲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,在醫(yī)院的時候,我明明就已經(jīng)看到你和顧霆琛把孩子給接走了,然后又賊喊捉賊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孩子丟了,你這么做,不就是想吸引林煥的注意力嗎?”我現(xiàn)在滿頭問號,這女人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?“今天我和林煥一起去醫(yī)院看病,林煥說擔心我會刺激到你,所以讓我在外面等著,我不想他生氣,所以后面才進去的。”她故作高傲的昂著頭顱,看見別的地方,“我知道,我進去后戳到了你的痛處,讓你不高興了。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為了阻止林煥和我結(jié)婚,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吧,還拿自己的孩子動手,你可是個當媽的?!闭f完這句話,陳玉似乎是覺得還不過癮的樣子,又補充道,“還是說,就因為團團不是你親生的,所以你才這么舍得?”陳玉話音未落,我一杯咖啡就已經(jīng)潑了出去。咖啡打濕了她精致的妝容,順帶著還弄臟她的春季高定。她驚訝了好一會,才指著我破口大罵,“林晚青,你瘋了是不是?”我起身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“沒錯,我是瘋了,在一個瘋子面前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,要不然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!”我掰著她的手腕越發(fā)的用力,但并沒有致傷,她說什么都可以,但唯獨不可以拿團團說事,這是我永遠的底線。她費了好大的力氣,可根本掙脫不了我的控制,期間她甚至有些求饒的看向了顧霆琛,可是他只是慢悠悠的端起了咖啡,就像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發(fā)生的一切似的。甚至在旁邊的服務員都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,想要上前阻止的時候,竟還被顧霆琛一個眼神給阻止了。既然現(xiàn)在沒有人能幫她,陳玉也又只能無奈的看向我?!傲滞砬?,我告訴你,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會放棄的!我和林煥一定會結(jié)婚,不管你同不同意,你都沒有辦法阻止我!”我掐著她的手腕,又稍稍用力了幾分,“你愿意和誰結(jié)婚那是你的事情,但是我不許你碰我的孩子,連提都不準你提?!蔽抑酪运捏w格,是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的。她扶著手腕,吃痛的看向我,“你個瘋女人,你的孩子明明是被你自己帶走的,我哪有碰過他,你要是繼續(xù)在這里栽贓陷害我,小心我告你誹謗了,快給我放開!”聽到她這的話,我猛然松手,陳玉這才跌回了沙發(fā),欲哭無淚的揉著手腕?!鞍涯銊偛诺脑捳f清楚,你說看見我?guī)ё吡藞F團,是在什么時候?什么地方?”陳玉滿臉的不悅,可想起了剛才的疼痛,也只能不情不愿的配合?!澳氵@話還真是搞笑,不就是在我們倆吵完架之后嗎?我本來想直接走人的,但為了等林煥我就到地下車庫,坐在車里等了一會兒,就是這個時候,我就看見你們倆把孩子接下來,送上了一張保姆車,之后去哪了我怎么知道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