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這規(guī)定,雖然沒有明說,但其實就是意味著雪藏,意味著一個藝人的藝術生涯基本就已經走到頭了。面對這樣的處罰,千禾小臉都嚇得煞白。然而幾秒鐘之后,劉愛再次開口,我看她還想要辯解什么,卻已經無心再和她玩這樣的游戲。我招了招手,“麗莎,麻煩你帶千禾去3號更衣室,測算一下她的衣服暴.露程度?!蔽译[約聽到有人在角落里倒吸了一口涼氣?!昂玫模挚??!丙惿叩臅r候,特意把“林總”兩個字叫得尤為響亮。千禾沒有辦法,只能委屈著小臉跟在麗莎后面乖乖的去了。劉愛望著被我?guī)ё叩娜?,敢怒不敢言?!昂昧耍瑳]什么事了,大家都干活吧。”我也沒有再搭理劉愛,一聲令下,讓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了。我知道這時候所有人都無心工作,這很正常。更何況做這一行的本來就是靠著八卦消息為生,這在自己眼面前上演的好戲,哪能輕易放過?我沒有管任何人,直接回到了我原來的辦公室,靜靜的坐下。辦公室高于地面幾厘米,就和以前教室里的講臺一樣,設計之初是為了想讓管理者能更清楚的看到辦公室的全景。而我一進入辦公室,就將玻璃片調成了磨砂質感,讓外面看不到里面,我也沒那個心思再看外面是什么情況。想起之前顧霆琛所擔心的事情,我隨手翻開了桌上的雜志看了看。一時間竟也沒有個合適的人選。不過千禾和穆景的路線我倒是刻意看了一下。兩個人一起進的公司還是同一批訓練生的,可是現在兩人的路線卻是大相徑庭。按現在的粉絲量來說,千禾的是要更高一些,可根據報道來看,粉絲群體當中有90%都是男性,這樣的比例已經嚴重失調了。如果再不換路線,之后再想要改就很難變了。到時候就怕我不雪藏千禾,千禾自己都已經沒有市場了,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想起雪藏,我便又想起了之前讓麗莎去測量的事情,那我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千禾和劉愛,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。我推開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,走過辦公區(qū),卻看到前面有個身影,鬼鬼祟祟的,手上好像還拿著什么黑色的東西。我出于好奇,跟上前兩步,走過拐角才發(fā)現剛剛那個行色匆匆的人正是阮心恬??粗钚奶窠裉煲簧砥G麗的裙子,手上卻多了一雙長袖的黑色手套,這明顯和他的穿搭不配匹配。配色沖突是她不可能犯的錯誤,她之所以拿著那雙手套,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她要去給某人送配飾。我估摸著,悄悄跟在她身后。我見她偷偷摸摸的,好像不想讓人知道她拿著東西,但是步伐也不慌張,不像是要做壞事的樣子。我記得3號更衣室是一個擁有著單獨隔間的公共更衣室,我之所以把千禾叫到這里來,就是不想讓她有被一個人監(jiān)視的感覺。鑒于現在的情況而言,我能幫她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