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老太太聽到,心里一陣著急,這可怎么辦?兒子還在里面關(guān)著,現(xiàn)在公司也要倒閉了。她怒道:“都怪溫時雨這個小賤人,沒有她,也不會這樣!”溫書雅也慌亂了一下,對陸銘道:“我們已經(jīng)去找過她了,但是她不愿意放人?!标戙憜柕溃骸澳怯檬裁崔k法找的她?”“自然是讓奶奶去找她,她這樣對自己的親生父親,奶奶要求她放人,也不過分。”溫書雅理直氣壯道。雖然沒有細(xì)說到底怎么個找法,但是陸銘已經(jīng)猜到了。老太太出馬,絕對是人仰馬翻的局面。這件事估計鬧得很大,溫時雨更不可能松口。他有些無語,語氣也嚴(yán)肅起來,“有些話我就直說了!這時候,你們嘴不應(yīng)該的就是惹怒溫時雨,我奉勸一句,趕緊把她要的,全給她?!睖貢怕牭铰蓭熞讌f(xié),忍不住怒道:“憑什么,我爸難道不是她爸嗎?她獅子大開口,一張嘴就是五百萬,還妄想拿回房子,她這是在做夢!”溫老太太也跟著開口,“就是,這白眼狼,休想從我們這里拿走什么東西,我當(dāng)初就不應(yīng)該讓那個賤人生下她!”陸銘看著兩個人還是義憤填膺的樣子,直接撂了狠話。“若是你們繼續(xù)鬧下去,那就只能看著公司破產(chǎn),董事長把牢底坐穿,你們是犧牲一套房子和五百萬,還是坐吃山空?!甭牭疥戙戇@么說,溫書雅臉色也有些不好。她始終不甘心,“除了給她錢,還有什么辦法嗎?”“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?!标戙懓欀碱^看著她道。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心疼那一點點錢。要是早就給了,也不至于鬧得這么大,董事長也早就出來了,公司也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溫老太太沉吟了片刻,終于松口,“給,給,給,把東西給都給她!”比起溫盛的命來說,錢財只不過就是身外之物,只要有溫盛在,就不愁會沒有錢。只要等人出來了,再好好的收拾那個小賤人就行。溫書雅憤恨得不行,可見奶奶這么說了,她也預(yù)料到她們不給錢的后果,只能咬著牙點頭,“你去聯(lián)系她吧?!标戙戭h首,心道:可算是知道什么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是頭鐵嗎?怎么不硬扛了?現(xiàn)在知道要妥協(xié)了,早干嘛去了?非要把事情弄得這么復(fù)雜。沒有再多話,他和助理擬好要的材料之后,便離開了溫家。……樂團(tuán)這邊。溫時雨中午訓(xùn)練完,就接到了小寶兒的電話,“阿姨,我們在你樂團(tuán)附近的餐廳,你快過來吃飯!”溫時雨沒想到這個小家伙居然會跑來,連忙拒絕了同事的邀約,往那個餐廳趕去。到了后,她發(fā)現(xiàn)封沉?xí)弦苍?,兩個人已經(jīng)點好餐,就等著她了。溫時雨看著小寶,眼里滿是寵溺,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“因為我想阿姨了,所以就來了,阿姨你餓了吧,快吃飯!”小寶兒從椅子上滑下來,蹭蹭地跑到溫時雨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