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讓顧茗好好休息,不用想太多別的。
既然她已經(jīng)嫁進(jìn)陸家了,那就不是外人,她的事情就是陸家的事情,她和陸宇琛之間小吵小鬧的,日子還是得過。
其他的事情陸家會幫她解決。
顧茗什么話都沒說,心里覺得好笑,但陸母是好心,她不反駁陸母的心意。
等陸母走了,小助理還杵在那里。
顧茗說:“辛苦你了,你現(xiàn)在可以回去了,真的留在這里照顧我,我不會告狀的。”
小助理擔(dān)憂地?fù)u頭。
不是這個原因,而是……
“太太,我不敢回去?!?/p>
顧茗問她為什么。
小助理如實(shí)說了,徐媛媛跑去公司,沒想到正好陸董上去了,別說平時連太太都不會去辦公區(qū),徐媛媛任性跑過去,還被陸董撞個正著。
她現(xiàn)在不知道公司的情況,不敢回去面對陸總。
顧茗聽了,沒說什么。
這種事情她也愛莫能助。
因此小助理愛待著那就待著,總歸醫(yī)院是怎么都不會趕人走。
沒過多久,她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。
聽到耳邊有人說話,睜開眼睛朦朧地看了一眼,好像看到了陸宇琛,覺得是自己做夢,不是真的。
直到那人走到她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別裝了?!?/p>
她腦子里一個激靈,清醒了。
她沒有裝。
看著陸宇琛,她第一反應(yīng)是想要辯駁。
但陸宇琛的目光太過冰冷,她心里被扎了一下,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你真有本事,顧茗?!标懹铊∽谒策叺囊巫由?,擺弄著手上的戒指,“教教我,你是怎么讓他們都向著你,替你說話的?”
顧茗閉了閉眼睛,咽下喉嚨口的酸澀。
陸宇琛笑了一聲,慢條斯理地說:“我現(xiàn)在來了,你滿意了嗎?不過是個重感冒,裝什么?媛媛的骨髓一直沒有等到更好的,實(shí)在不行你就捐獻(xiàn)給她好了,你不是大好人嗎?”
顧茗輕聲說“不”。
陸宇琛手上的動作停下,直勾勾看著她。
大概是沒想到她居然敢拒絕。
顧茗說出口了,無所謂他怎么想,她就是不愿意,之前不說是不能說,現(xiàn)在說了是她無所謂那么多必須要說。
憑什么要她捐獻(xiàn)骨髓?
不如直接弄死她讓她做個遺體捐贈。
那樣她還算佩服陸宇琛對徐媛媛愛得感天動地,沒準(zhǔn)會在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在遺贈書上簽字,也免得陸宇琛還想想方設(shè)法弄個假的簽名。
“原來你不愿意?”陸宇琛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早點(diǎn)說啊,讓我誤會了,以為你是身體不好覺得自己不配?!?/p>
“知不知道剛剛在公司里發(fā)生了什么?媛媛經(jīng)歷過的一切,都要讓你也嘗嘗,誰讓你害了她呢?要不是你,她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?!?/p>
顧茗猛的睜開眼睛。
不知道是哪一句話刺激了她。
她眼睛瞪得很大,嗓音沙啞,泣血一樣費(fèi)力地吐出幾個字:“不是我害的!”
不是!
說一千道一萬遍,不是她害的。
今天不是,以前也不是。
憑什么徐媛媛說什么是什么,她說什么就是在狡辯,憑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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