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宇琛變得有點幼稚。
顧茗知道這不是真實的他,她了解他,現(xiàn)在這么委曲求全只是因為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何煥之又讓他受到了威脅。
陸大少爺這輩子大概還沒有受過這種憋屈。
等他得到了他想要的,那時候他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,明知道是這樣,顧茗卻沒法對他說狠話讓他離開。
在餐廳的時候遇到了皮特教授,他看到他們的瞬間表情有些奇怪。
顧茗還沒反應過來,陸宇琛已經(jīng)過去和教授打招呼。
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面了?!
顧茗心里疑惑不解,看陸宇琛熟稔的樣子,皮特教授一邊跟他說話一邊看顧茗,神情微妙,又仿佛理解,這讓顧茗更加惶恐。
教授都誤會了一些什么……
“凱拉,他們又跟我夸獎你,還讓我邀請者你這周五參加一個派對。我知道你不喜歡,替你回絕了,不過他們還是希望你能去?!逼ぬ亟淌谧哌^來。
顧茗跟他說了一聲謝謝。
她的確不喜歡參加這些,來了美國之后更是獨來獨往,沒有什么社交,她知道有些人暗地里稱呼她為“古怪的中國畫家”。
“凱拉,帶我見見你的朋友?!标懹铊≡谂赃呎f。
顧茗愣了一下,她哪里有什么朋友?
又見陸宇琛問皮特教授:“如果我?guī)P拉去派對,派對歡迎我嗎?”
“當然?!逼ぬ亟淌诎胄虐胍?,“不過凱拉會去嗎?”
顧茗在陸宇琛開口之前斬釘截鐵地說:“不會,抱歉教授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?!?/p>
她拉著陸宇琛就走。
陸宇琛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,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參加派對沒什么不好,你想要擴大知名度賣更多畫,這是一個路子?!?/p>
顧茗把他拉到門口角落,甩開他的手,生氣地直視他。
“別擅自替我做決定,好嗎?”
“除非你這周末陪我,帶我出去玩。我來這里這么久,已經(jīng)浪費了很多時間,我想跟你多在一起?!?/p>
“然后把我騙回國,繼續(xù)囚禁在你的牢籠里,是嗎?陸宇琛,我受夠了?!鳖欆纯嗟卣f。
沉默了幾秒,陸宇琛凝視著她的臉。
似乎不能夠理解,為什么當初圍著他轉的人,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他拋到腦后,他愛她,想要跟她在一起,所做的一切在她嘴里這么不堪。
“我讓你這么難受,你為什么要嫁給我?”陸宇琛面無表情地問。
顧茗捂住臉。
更加殘忍的話她也不想說。
“我沒有逼你一定要回去,我支持你的學業(yè),你的理想,但我不能忍受你在別的男人身邊,只要你答應回到我身邊來,我可以等你完成學業(yè)回國。從今以后我都不會再逼你做你任何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陸宇琛從沒有這么認真過。
他已經(jīng)把姿態(tài)放得很低,他不能失去顧茗。
顧茗身心俱疲,她太累了,跟陸宇琛對話在現(xiàn)在的她來說仿佛對牛彈琴。
顧茗轉身就走。
陸宇琛拽住她的手,怒聲道:“說到底你還是不肯!你愛上何煥之了,是不是?!”
他的聲音傳進顧茗耳朵里。
顧茗覺得耳鳴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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