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樓下。
小區(qū)每個角落,慕少霆都陪她走了一遍,甚至延伸到了小區(qū)外的很多街道,均是沒有老爺子的蹤影……
九月末的天氣,夜里涼了。
阮星說不上是皮膚冷還是心冷,身體發(fā)顫。
警方在小區(qū)附近查監(jiān)控,一時之間也沒結(jié)果,監(jiān)控攝像頭,壞的,比好的還多。
“爺爺,會不會回了鎮(zhèn)上?”慕少霆走在阮星身后,問道。
阮星回頭看他,眼睛里蘊含著的水光這幾個小時里就沒消散過,即將深夜,她像個脆弱的可憐蟲,不敢跟這世上的任何人與事硬碰硬。
慕少霆上前,一只大手攥住她的小手,緊緊包裹,一只手指了指遠處街旁??康能嚕练€(wěn)的道:“我們回一趟鎮(zhèn)上看看,這里交給警方?!?/p>
阮星沒有選擇。
回小鎮(zhèn)的路上,慕少霆執(zhí)意將西裝外套給了她。
她的確很冷。
“睡一覺,到了我叫你。”慕少霆點了根煙,落下車窗,讓煙霧散出去。
深夜開車,他不抽煙怕自己不夠精神。
阮星閉了一會兒眼睛,然后又睜開,每個睡不著覺的深夜,她都試圖將自己對慕少霆產(chǎn)生的愛情,努力轉(zhuǎn)化成親人之間的情感。
這樣,就沒了罪惡感。
專心駕車的男人,注意到了睡覺不專心的她,問:“在想什么?”
看著慕少霆,她平靜的說:“我在想……你是我的上司,老板,或許,我還可以認你做哥哥……”
駕車的男人往車載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,仿佛聽到了笑話般,冷漠的唇,輕啟說,“哥哥?你想有一個每天都想跟你上床的哥哥?”
阮星臉頰一片緋紅。
車上氣氛變得沉默又曖昧。
縮在他車的副駕駛座位上,不知道為什么,身旁有他,阮星覺得安心許多。
輾轉(zhuǎn)的想了許久,阮星將這種安全感的來源,歸納于兩人有血緣關(guān)系。
在哥哥的身旁待著,會感覺到心里分外的踏實,這個邏輯,在平常人家的兄妹關(guān)系里,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對。
漸漸的,阮星真的睡著了。
她安心的慶幸,自己終于找到了自己應(yīng)該待的位置,從心理上,將他當(dāng)成哥哥,這樣,兩個人單獨相處,也變得不再違反倫理。
慕少霆將車開到一處收費站,過了收費站的時候,他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縮成一團的她,這幾天,她吃不好睡不好,甚至?xí)灥?,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?/p>
黑色路虎平穩(wěn)的行駛在公路上,慕少霆時不時的就要往副駕駛上看一眼,看到她沒醒,睡得香甜,他才能放心。
直到車駕駛到小鎮(zhèn)上,小鎮(zhèn)的路,避免不了有坑洼。
阮星醒來的時候,身體酸痛的不舒服,她左右看了看,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身在何處。
手指捏著他的西裝外套,她看向駕駛座的男人說:“對不起,我睡著了?!?/p>
慕少霆專心開車,拐了個彎,往她家的方向開去,隨口問道:“睡著了為什么要說對不起?”
阮星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他是為了幫她找爺爺,才連夜開車過來小鎮(zhèn)上,開太久的車,司機是寂寞無聊的,有個人陪著在一旁說說話,還好一些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