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行安轉(zhuǎn)過身來,看她,而后走向她,打發(fā)妓女一樣打發(fā)她,從皮夾里掏出一沓錢,摔在她臉上:“拿著這些錢,滾?!?/p>
“我不走,我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,你就一點同情心也沒有?”阮美美不知道跟這樣的男人打同情牌能不能行得通,但她沒路可走了。
邊說,邊一把抱住男主健碩的腰際。
張行安的錢都掉在了地上,低頭看著懷里發(fā)賤的女人,他輕笑,大手捏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向胡同的墻壁。
阮美美的額頭蹭在墻壁上,不知道磨破了皮沒有。
“才被人搞掉了孩子,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又想被上?”張行安像個施爆者,扯下她身上俗氣艷麗的衣服,直接弄了進去!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
阮美美疼得額頭上冒出冷汗,新做的閃閃發(fā)亮的指甲也摳著粗糙的墻壁表面。
無法忍受的疼!
不知過了多久,阮美美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。
張行安明明只是隨意的正常發(fā)揮,可卻像吃了什么助興的藥一樣兇猛。
“不……疼……我疼……”
阮美美后悔了,怕死在這兒。
“怎么,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感覺?”張行安發(fā)泄起來根本不會停,他認(rèn)為這個女人口是心非,欠收拾!
阮美美虛弱的掙扎著,搖頭:“我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”
胡同里沒人來,因為酒吧工作人員看到了老板在胡同,還有一個女的也跟著去了。
不好打擾。
萬一兩人正在……
阮美美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,撕裂了一樣,癱倒在胡同里青石板的地面上,蜷成一團。
地上一張張紅色的鈔票,很扎眼。
眼睫上的淚水干了,劣質(zhì)的化妝品暈染在哭濕的臉上,伸出摳墻壁摳破的指甲,手指發(fā)抖,她一張張撿起地上的錢。
一個小時后。
阮美美坐出租車回到家里。
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,家門卻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“你死哪兒去啦?才回來!”李慧珍站在門里喊罵:“懷著孩子還大半夜的亂走,你不要命孩子還要命!被李家知道,我看你怎么交代!”
阮美美看著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老媽,臉上表情更加難看:“我還以為你死了。”
李慧珍一噎,隨即叫嚷道:“死丫頭!你怎么跟你媽說話的?什么叫你以為我死了?”
“沒死怎么一聲不吭的就沒了消息?”阮美美放下鑰匙和包,脫了鞋進屋:“我餓了,給我煮碗面吃?!?/p>
李慧珍看著門口地上的高跟鞋,驚訝:“你要死啊,懷著孩子穿這么高的高跟鞋……”
“孩子沒了,掉了,而且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懷孕了!”阮美美進了浴室,邊脫衣服,邊把孩子怎么掉的這件事跟李慧珍仔細說了。
發(fā)泄一樣,邊說邊罵。
李慧珍聽后,先是震驚,接著就是痛心。
阮美美什么德行,李慧珍這個當(dāng)媽的最了解,她還記得,女兒第一次墮胎是初二那年。
“懷著孩子也出去亂搞,懷著李宗的種,還想著釣什么富二代?你怎么那么天真!現(xiàn)在好了,變成了一個懷孕都困難的女人,你跟我說,你將來怎么辦!讓我養(yǎng)你一輩子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