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吐了一口煙圈,不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阮小姐,我想跟你澄清幾件事實,一,你所謂的丈夫已經(jīng)死了,你現(xiàn)在是寡婦。既然是寡婦,我自然有資格追求你。二,我現(xiàn)在在堂堂正正的追求你,一沒使用暴力脅迫手段,二沒違規(guī)犯法,你怎么可以說我騷擾你?”
阮星被他吹出來的煙霧,熏的差點吐出來。
很奇怪的事情。
慕少霆抽煙的時候,她不僅不討厭,甚至有一點迷戀他抽煙時候慵懶的姿態(tài),但這個男人抽煙,卻徒惹她的厭惡,反感。
阮星二話沒說,抱著淘淘轉(zhuǎn)身就想離開。
薛文長腿一伸,痞痞的攔截住了她的去路,拽住了她的胳膊:“阮小姐,我想請你吃個飯,賞個臉吧?!?/p>
T集團正值下班高峰期,人來人往的,很多員工路過的時候,都會復(fù)雜的瞥上一眼,但怯于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低氣壓,沒人敢上前。
“薛文,放手!”阮星不悅的皺眉,恨不得將他的咸豬手甩掉。
但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,柔弱的她,根本甩不開他的束縛。
阮星急的冷汗都要滑下來了。
正當(dāng)他們拉扯的時候,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小淘淘,突然對薛文一笑,嫩藕似的胳膊,迎向他的懷抱:“蜀黍……抱抱……”
“乖,那叔叔不是什么好人,不可以隨便讓陌生人抱!”阮星耐心的哄著淘淘。
薛文彈了彈煙灰,眉頭挑的老高,原本他對小孩子沒什么興趣,但看到這小家伙長得虎頭虎腦的,又萌又乖,再加上阮星防自己跟防狼似的行為,他的逆反心理上來,直接從她懷里奪過小家伙,抱到了自己懷里。
小東西特別的柔軟,又白又嫩,仿佛一個圓圓的糯米團子,薛文抱在懷里,心里有一股奇異的感覺。
小家伙一點都不認(rèn)生,反倒對他笑的特別開心,那雙鬼精的大眼睛,笑嘻嘻的望著他,小手還去揪他的耳朵。
“你……”阮星氣急,剛想怒罵淘淘幾句,但看到兒子手足舞蹈的興奮模樣,只能暫時將話吞咽下去。
“喲,這小東西好像還蠻喜歡我的,看來我跟他還是很有緣分的……”薛文喜滋滋的說。
但還沒等他的話說完,就突然覺得自己脖頸處,有一道溫?zé)岬乃髦敝钡膰姙R了過去。
接著,他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!
薛文呆愣了有那么幾秒,繼而,整條街都能聽到他的怒吼:“這小混蛋,竟然敢在我身上撒尿?!”
他的怒吼剛落,只聽得“噗”一聲,小家伙又接連放了幾個臭屁。隨之,便有淡黃色的帶著臭味的稀狀東西,從他的小屁股處滑落,好死不死的,那些臟污全都落到薛文雪白的西裝上。
薛文:“……”
這小兔崽子簡直反了天了,不但尿老子一身,竟然還敢拉老子身上?
阮星:“……”
偷笑,兒子好樣的,對待惡人,就得用這種方法折騰他!
“不好意思,薛先生,我兒子還小,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,很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。您看,要不要到我公司休息室去洗一下?”阮星嘴上說著抱歉,但眉眼間的幸災(zāi)樂禍,卻根本不加掩飾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