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,慕少霆臉色驟然大變:“你帶著淘淘去了莫斯科?胡鬧!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來莫斯科?你就是在這里失蹤的。我想,在這里肯定能找到你的線索,所以我就……”阮星不明所以。
她來莫斯科,慕少霆為什么發(fā)這么大的脾氣,當(dāng)即她覺得很委屈。
慕少霆長話短說,語速快又急促:“阮星,你聽我說,我的失蹤跟俄羅斯一個叫‘暗河’的殺手組織有關(guān),這個殺手組織殘無人性,滅絕人倫,這兩年我一直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下。前些天,我才想方設(shè)法的從他們的控制中逃出來,他們一直都對我追捕。倘若他們知道,你帶著我們的孩子去了他們的地盤,你跟淘淘都會很危險……”
阮星不敢置信的搖頭,怎么會這樣?
但想到慕少霆依然處于危險境地,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淚,又飆了出來:“這到底怎么回事?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你現(xiàn)在的境遇豈不是更危險?我該怎樣才能救你?”
慕少霆能想象的到,阮星此刻的驚惶和脆弱。
他放緩了語速,柔聲安慰她:“傻瓜,不要擔(dān)心我,我沒事的,你要照顧好你自己和淘淘。既然你們到了俄羅斯,暗河的人很有可能已經(jīng)盯上了你。你現(xiàn)在牢牢的記住,我說的每一句話:雷在俄羅斯有不小的勢力,我跟他雖然只有一面之緣,但那個男人很講義氣,我們關(guān)系還不錯,你可以向他尋求庇佑。
“還有南宮肆那個混賬,雖然他在女人堆里風(fēng)流了點,但其他方面他的為人還是很靠譜的。你將這些情況告訴他們,他們一定會幫你。我會盡快的回到莫斯科,但在此之前,你千萬不要胡亂走動,最好牢牢的呆在雷家。俄羅斯到處都是暗河的眼線,你和淘淘一旦落到他們手里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阮星哽咽著: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少霆,我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祈求,只祈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邊……”
慕少霆溫柔至極的說:“我會的,如果不出意外,我很快就能回到你們的身邊。小星,這是別人的手機,現(xiàn)在有些事也不方便說那么多,你務(wù)必要牢牢的記住剛剛我說的話。老婆,我愛你……”
“嗯,我也愛你,我跟寶寶等著你回來?!?/p>
阮星極為不舍的掛了電話。
望著大床上淘淘安靜乖巧的睡顏,她在他白嫩的臉蛋上,狠狠的親了一口,雙瞳盈滿了淚花:“兒子,你爸爸就要回來了,回到我們母子身邊,你終于能見到爸爸了?!?/p>
……
馬路邊。
一輛無牌高級私家車,停在隱蔽的樹影下。
車窗緩緩被搖下,露出一張妖嬈,性感的紅唇。
即便處于夜幕中,紅唇主人依然帶了一副墨鏡。
女人金黃色卷發(fā)被晚風(fēng)吹的狂野凌亂,卻為她增加了幾分冷艷的氣息。
“查到那個女人的下落了?”卡茜的聲音低柔,吐出的是一連串清冷的俄語。
一個肌肉發(fā)達(dá)的東歐男人,恭敬的上前:“是,卡茜小姐,我們查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。她叫阮星,的確是修在華夏的妻子。此次,她帶著他們的小兒子來俄,就是為了尋找修的下落。只是,我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決掉那個女人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