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挽著他手臂的漂亮女子,明眸善睞,溫婉靈動,仿佛一朵嬌花凝露。
她的身上沒有太過華麗的裝飾,烏黑的發(fā)用一只簡單的蝶簪挽了起來,只著一襲白色輕紗水裙,將白皙水嫩的肌膚,映出晶瑩閃耀的玉色。
一走一動間,阮星仿佛一只翩翩欲飛的蝴蝶,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……
二樓。
薛文明朗溫潤的眸子,直勾勾的盯著阮星挽著慕少霆的手,目光有些陰戾。
慕少霆,呵!
他突然將酒杯放下,直視安靜,問出一句無厘頭的話:“安靜,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?”
安靜白皙的肌膚,染上一層淡淡的玫粉色,望著薛文的眼神,也充滿了迷戀崇慕:“嗯,喜歡過,不但喜歡,而且是深愛,深愛到了骨子里?!?/p>
薛文笑了,笑得慵懶又迷人,隨意的姿態(tài)閑適優(yōu)雅,像極了翩翩貴公子:“那你跟我說說,深愛一個人到底什么感覺?”
安靜熱情洋溢的說:“愛一個人呢,眼中便只有他的存在,其他任何人在你眼中都成為了陪襯,你整顆心都會為他而沉淪,你會每分每秒都想念著他,渴望隨時隨地見到他,見到他的時候整顆心如同小鹿亂撞,見不到的時候則會抓心撓肺,那種感覺既幸福甜蜜,又百愁千結(jié)?!?/p>
她在說這話的時候,深情的凝望著薛文的眼眸,有水霧在她瞳孔彌漫。
她的一整顆心都牢牢的系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,但是他卻不知道,也或許他知道,但他這樣精明的男人,怎么會將注意力浪費(fèi)到一顆棋子的身上?
安靜向來不是含蓄的女人,只要她想得到的,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,但是,她卻不敢將自己的真心話告訴薛文,怕捅破了這層關(guān)系,她連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,她寧愿保持這種利用和被利用的關(guān)系,也不愿意將心底的小秘密呈現(xiàn)出來。
薛文望著樓下那團(tuán)裊裊娜娜的身影,他的薄唇若有似無的勾起,唇角也彎了起來:“沒錯,我每次看到她的時候,就是你說的這種感覺……”
他俊臉上那溫雅的笑容,就像是一抹跳躍的陽光,卻是為了別的女人,刺痛了安靜的心。
安靜咬唇,輕聲說:“薛文哥哥,你……我身體有點(diǎn)不舒服,你可以先陪我一會兒嗎?”
薛文態(tài)度紳士,就像是一個溫和的大哥哥,在安慰寵愛的小妹妹:“安靜,薛文哥的貴客來了,我先下去招呼他們了,待會你也過去吧,畢竟那也是你熟悉的‘朋友’。當(dāng)然,如果你的身體真的不舒服,那你先在樓上休息吧?!?/p>
安靜強(qiáng)忍著內(nèi)心的不舒服,還有眼角欲迸發(fā)的淚意。
她溫馴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看起來知書達(dá)理極了:“我先休息一下,待會兒下去?!?/p>
薛文揉搓了下她柔順的發(fā),這是他慣常愛做的一個小動作,看起來十分熟稔,卻讓安靜的心肝悸動個不停。
男人整理好自己的禮服,轉(zhuǎn)身便下了樓,甚至都沒有回頭望一眼自稱身體不舒服的安靜,他腳步輕快,好似獾雀在翻飛。
安靜的手指,死死的插入他剛剛撫摸過的發(fā)間,強(qiáng)行壓制的淚水也隨之滾落,打濕了她故作不在意的臉。,content_num